你小子可別想逃掉!”領頭人赤紅著眼,恨不得剝了夜笙歌的皮。
“他和荷官聯合起來?怎麼可能?老實跟你們說吧,我這兄弟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聚寶軒,怎麼會有機會聯合荷官呢?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要不是他們倆暗中勾結,荷官怎麼可能會將所有的錢給這小子,以往每次都是會抽一部分銀錢出來的,現在全部給了他,這還沒有貓膩嗎?”
彥君生蹙了蹙眉,問道:“怎麼回事?”
夜笙歌聳了聳肩,無辜地說道:“我不知道啊,他們都押了小,就我押了大,荷官就說那些錢都是我的,給我我就收了呀,我又不知道他會收一部分錢出來。”
她說的也沒錯,這裡的規矩她也不知道啊,給她錢她可不就收了嘛,不收是傻嗎?
彥君生見夜笙歌也不是在撒謊,便對著那些人說道:“我這兄弟第一次來,可能是被荷官給算計了,幾位可不要被荷官給騙了呀!”
“我不管什麼原因,總之今日他要是不將錢交出來,我們是不會輕易就讓你們離開的!”
“幾位這樣可不厚道了,既然出來賭,就要輸得起,怎麼?你是看我這兄弟人小好欺負是嗎?”彥君生也有些生氣了,說出口的話也略顯尖銳。
“就欺負他怎麼了?你要是不想遭殃就趕緊滾,廢什麼話?”
彥君生已經不想和他們廢話了,拉著夜笙歌就要走。
那人見兩人要走,立刻帶著他的人擋著他們,一點空隙都不留。
“給我打,打趴下再搜身,肯定還在身上!”一聲令下,那些打手便張牙舞爪地圍了上來。
彥君生踢飛了靠得最近的一個打手,對著夜笙歌道:“夜笙,你先走。”
“你走吧,他們只是想刁難我,不關你的事。”夜笙歌躲著那些打手,一邊氣息沉穩地說道。
“不行,是我帶你來的,要走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