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傳言信不得!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父皇父皇,你讓歌兒坐下吧,我還有話要與歌兒說呢!”
“好好好,怕了你了!小笙歌坐下吧。”
在座的小姐們都嫉妒死了,憑什麼公主一來就被夜笙歌吸引了,連皇上都對夜笙歌很溫和,憑什麼?墨清雅平復了一下翻湧的心緒,擠出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對著李炎福了福身子,柔聲細語地說:“小女子墨清雅見過陛下,為了慶祝我西崖國的英雄們凱旋歸來,小女子給大家彈奏一首《高山流水》,獻醜了!”
說完,一招手,已經有宮女侍衛幫忙把古箏準備好了,蓮步輕移,行至桌前,目光盈盈地看向李清朗,見李清朗也把目光看向了自己,滿意地坐下來,手指輕彈,曲調深厚、靈透、柔和的琴聲緩緩響起,音韻明亮、清脆、含蓄,瀟灑飄逸,純樸古雅,真真是餘音繞樑,一些精通音律的大人不由得開始稱讚墨清雅,不愧是西崖第一才女。
“這墨清雅人品不怎麼樣,但是琴彈得是真不錯啊!”李清音在一旁感嘆道。
夜笙歌聞言挑挑眉,不做任何看法,高山流水本是一首大氣磅礴的曲目,硬是被彈成了軟綿無力的示愛小曲,看墨清雅那時不時看向李清朗的目光,夜笙歌有點不屑。
夜笙歌認為自己已經夠低調了,但還是有人惹她。
墨清雅一曲畢,見眾人給她鼓掌喝彩,驕傲地揚起了下巴,自以為端莊自然的走到殿中央,欠了欠身子。
“好啊!果然是西崖第一才女,琴曲造詣過人啊!來啊,賞!”李炎滿意地點點頭,大方的給墨清雅懸賞。
“多謝陛下誇獎!只是聽聞夜老將軍家的夜小姐,才藝過人,清雅久仰大名,中午詩會的時候沒能請她做一首詩,現在可否請夜小姐給陛下奏上一曲,清雅也可跟著沾光,欣賞一曲?”墨清雅笑得一臉無害,似乎真的是為了討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