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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犯了嚴重錯誤的黃毛小丫頭,竟然被他睜隻眼閉隻眼,完好無損地保護起來,一根毫毛都沒傷到!
他是有多麼愛那個小丫頭?犯了嚴重錯誤的人,竟然沒事兒人似的,繼續在駐地受訓,一天到晚在她眼皮下晃來晃去讓她煩亂!
嶽紅無數次想過要把葉菁趕出猛禽大隊,如果趕不走,就控制到自己眼皮子地下,牢牢掌握她的一舉一動。
誰也沒想到,最終被趕出猛禽的,居然是嶽紅。
可惜啊,好漢不贏頭三把,笑到最後的,才是真的甜!
瞧瞧,她嶽紅這不就笑到最後了麼?
雖然帶著政治陰謀的成分,雖然被脅迫、只是一個可憐的傀儡。
可是,能再一次倚靠進那個英挺偉岸的懷抱,吸嗅那種淡淡的素雅氣息,傀儡又如何,可憐蟲又怎樣?
政治工具就政治工具,只要結果是心滿意足的,她嶽紅願意!
嶽紅的頭髮很短,所以造型師為她搭配了金字塔形的婚紗,一層一層由蓬鬆的堆堆紗組成,與她的髮型渾然成為一體。
再搭配上短門簾似的小半截兒劉海紗,埃及氣息非常濃烈,很巧妙地把她身上的英氣完全遮蔽。
不得不說,盛裝打扮下的嶽紅,其實有著做埃及豔后的潛質。
忐忑著,不知道他看見她的那一剎那,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頓時又暗暗覺得自己可笑——從來行事凌厲坐懷不亂,什麼時候,竟然如同少女一般,有了忐忑的感覺!
她忍不住想看看站在那端等待的他——
迎著兩邊各色虛偽目光,她抬眼望去,可惜劉海紗還是有些過長,遮住了她的目光。
隔著半簾白紗,影綽望見那端的男子身材魁梧挺拔,模糊不清的輪廓,依稀可辨是俊美無匹的。
她的心,立刻安放下來。
看來辛紅旗說的沒錯,果然有辦法讓辛博唯乖乖服從安排,完成這門政治婚姻。
他好端端在那站著呢,她這麼走出來,雖然被面紗遮了一半的臉,可身材和髮型卻絕對與那小丫頭有著很大的區別,他不可能認不出。
認出了,卻沒躲開,就那麼安靜地站著,等她過來。
滿心洋溢著巨大幸福的嶽紅,在把自己那隻用來握槍扣扳機的手羞澀放進對面男人手中,接收四面響起的祝福掌聲時,整個人,就那麼醉了。
完全迴歸到少女時代,成為大漠戈壁上一輪最羞怯最朦朧的彎彎月牙兒。
緊緊握住她手的男人,將她輕輕一拽,巧妙而熟稔地拽進懷裡。
就那麼撞上那具高大魁梧的身軀,那一刻的嶽紅不再是特種部隊的母老虎,而是徹底柔順成一頭羔羊,迴歸曾經單純稚嫩的瑪月兒,乖巧溫馴地,將自己交付於他,完全融化在他懷裡。
閉眼,深深吸嗅,尋覓著記憶中那縷美好的清馨……
可是,撲鼻而入的,確實一股刺鼻的雪茄煙草味兒!
嶽紅驀然驚醒,睜眼——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自己究竟腦子短路躺進誰懷裡,便覺眼前一黑,光線完全被一張迅速俯下來的臉孔遮擋。
然後,不待她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兩片嘴唇倏然襲來,粗暴而迫不及待地捂住她的唇!
四周的掌聲更加響亮,還伴隨著幾聲有節制的調侃口哨。
嶽紅想要掙扎來著,可她的身體卻完全綿軟無力,竟然真的變成了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羔羊!
腦子裡只有一個概念,糟了,被下藥了……
她已經來不及去回憶到底在哪個環節被下的藥,是在化妝室還是剛才上紅地毯前按照傳統規則先喝幾口象徵著永不分離的蓮藕湯。
她完全顧不上去推測這些,因為,她的嘴巴里裡外外已經滿是令人作嘔的煙臭!
於此同時,前前後後有兩個新娘待過的化妝室裡,辛博唯帶領著荷槍實彈、捂了防毒面罩、武裝到牙齒的猛禽隊員輕手輕腳摸過來,順利偷襲幾名天獒女兵後,明刀明槍跟嗅覺敏銳立刻意識到危險而衝過來的天獒母老虎們開始一場激烈交戰。
孫勁一腳踹開化妝室的門,衝沈濤一偏脖子,“濤哥,上!”
沈濤拍拍孫勁的大鋼盔,“好小子,哥哥欠你一份情了!”
迅速闖進去,又一腳踹開裡面更衣室的門,三下五除二搞定嗷嗷嚎叫著撲過來的兩名天獒,捆成木乃伊扔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