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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葛榮的刀被擋住。
擋住葛榮小刀的,是阿那壤的斬馬刀,阿那壤的表情依然是那麼平靜,如止水一般,給人一種清寒而冷殺之意。
葛榮退了兩步,阿那壤順手一帶葛六退了二丈,與葛榮相對而立,卻沒有半點受傷之態。
葛榮的眸子之中閃過瘋狂的殺機,刀尖在輕輕地顫抖,併發出“嗡嗡”震響。
胡贊等護衛更是糊塗,他們怎麼也不明白阿那壤為什麼去救一個叛徒,一個奸細。
“飛兒,你沒事吧?”阿那壤語氣極為關切地問道。
“謝大王關心,幸不辱命,我還死不了!”葛六有些痛苦地低語道。
阿那壤順手封住陸飛傷口周圍的穴道,以止住血水外流,這才對葛榮展開一個勝利者的笑意。
葛榮的心在發涼,阿那壤的厲害完全超出了他的估計,眼前的這一切竟是阿那壤與他的好義子上演的一出好戲,這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葛榮笑了,笑聲有些澀然,沒有人可以看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得出。
葛榮的確沒有什麼話好說,他失算了,此刻他方明白為什麼阿那壤一開始就能撥出他的名字?而他敢肯定,他從來都未曾與阿那壤正式會面,雖然他曾暗中見過阿那壤,可是此刻自己戴著面具對方又如何能一眼認出呢?又為何似是專門為了對付他,以致炸塌窖洞的出口呢?顯然是葛六將一切對阿那壤早已經說清楚了。
“葛榮,你是不是感到有些驚訝和意外?”阿那壤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