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
滿營的頭領們一個個大叫道:“對,反他孃的,反他孃的!”
程咬金冷冷地看著左孝友,搖了搖頭:“左頭領可惜了,你若是遇到我家大帥,一定不會走上這條歧路的,張將軍的名頭你應該聽說過吧,而且他也是愛民如子的好官,會打仗的將軍很多,但是撫卹士卒,愛民如子的,我程咬金平生只服張大帥!”
左孝友的眉頭一皺,點了點頭:“張大帥確實是難得的好官,好將軍,在他的治下,齊郡是亂世之中難得一方平靜的地方,只可惜他不在的時候,元弘嗣這個狗官欺壓良善,逼得我走投無路,只能扯旗造反,程兄弟,現在你是官軍,我是匪,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敬你是條好漢,張將軍也是名將,不傷害你,你還是早早下山去吧,勸降招安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程咬金哈哈一笑:“左頭領對我的來意也是挺清楚的嘛,只是為什麼不要我提這招安之事呢?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而是給你們一條生路,何樂而不為?!”
左孝友的臉色一沉:“你們今天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又讓野狗烏鴉吞食我們兄弟的屍體,把我們兄弟的首級梟於木柵之上,事情做得這麼絕,還指望我們會投降嗎?咱們起兵的時候可是立過誓,要同生共死的!”
不少頭領們也跟著叫囂起來:“對,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為兄弟們報仇,千萬不能跟官軍講和!”
“孃的,俺弟弟今天就戰死了,死的那個慘啊,大頭領,千萬不能上了官軍的當!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程咬金冷冷地聽著這些叫罵聲漸漸地平息了下來,說道:“左頭領,我家將軍這樣做,也是不得已為之,你也知道,以前我們擊破過太多的叛軍,從王薄到格謙,大多數是投降後就放走了,可是這些人回去以後不到兩個月就又捲土重來,再次佔山為王,對抗朝廷,現在聖上有嚴令,釋而復叛的敵軍,一律不赦,甚至原則上不再接受各路義軍的投降,若不是我們家大帥的戰績太過出色,他又宅心仁厚,有好生之德,你以為這會兒我還會出現在這裡嗎?”
左孝友咬了咬牙:“你家大帥要是有好生之德,那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什麼要讓我軍的戰死兄弟曝屍荒野,還要梟首恐嚇?”
程咬金微微一笑:“人都死了,還要管屍體如何呢?對比其他的隋將把人做成京觀,永遠地立在起事之地,以震懾叛軍的做法,我家大帥已經是很仁慈了。戰場之上,斬首論功,本身那些首級就是評功的標準,這點你們這些綠林好漢,也是一樣吧,又何來說我軍殘暴呢?”
左孝友冷冷地說道:“梟首也就罷了,可是明明能打掃戰場,卻是隻收本方的屍體,把敵方屍體任由鳥獸吞食,這難道也是一個仁義將軍的做法嗎?”
程咬金嘆了口氣:“我們是軍人,大帥的任務就是撲滅叛亂,左頭領,我剛才就說過,我家大帥經歷了太多的散而復叛的事情,為此非常地憤怒,也承受了朝廷的壓力,說他養寇自重,以圖兵權,甚至皇帝陛下派了特使過來明升我家大帥的官職,私下裡卻暗示我家大帥手段太軟,不足以震懾叛軍,要我們殺一儆百。”
“現在天使就在營中,如果這回大帥放了你們,你們又再次起事作亂,那我家大帥無法向聖上交代,所以為了讓你們看清楚對抗朝廷的下場,我們也只能選擇這樣的方法,希望你們能記住,被赦免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一意孤行地對抗官軍,那今天曝屍荒野的幾萬兄弟,就是你們的下場!”
程咬金的神色冷峻,渾身上下,殺氣四溢,剛才還一個個大呼小叫的大小頭目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反駁,甚至不少人開始微微地發起抖來。左孝友的臉色慘白,聲音中勉強保持著鎮定:“我們,我們若是不降,又待如何?”
程咬金一字一頓地回道:“玉石俱焚,雞犬不留!”(未完待續。)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須陀殺降
左孝友本能地想要發作,他的手甚至直接按到了刀柄之上,從小到大,即使是以前在來護兒的軍中,也沒有人敢這樣當面威脅他,可是不知為什麼,眼前站著的這個年輕的黑臉大漢,那兩隻眼睛裡,卻是閃著森寒的殺氣,看得他心中一陣發毛,本來按到了刀柄的手,幾乎象是給定住了一樣,再也拔不出半寸,他的嘴唇在發抖,心中在猶豫,掙扎,如何應對,現在也沒有想出一個結果。
程咬金冷冷地說道:“左頭領,你要下令殺我,不難,不過我程咬金不會束手待斃,我死之前,起碼會拉上幾十個墊背的,而且如果我在天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