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李秀寧一下子舒了一口氣,喜上眉梢,卻又極力地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道:“我就算不知道這事,又有什麼奇怪的?我可不象那些大耳朵長舌婦,成天打聽這些無聊的八卦。”
楊玄感這個未經風月的人也能看出李秀寧心中掩飾不住的高興,他笑了笑,道:“所以還請李姑娘放心,現在楊某並沒有什麼別的婚約在身。”
“上次因為楊某拒絕了皇上主動的示好結親,所以雖然我們楊家在皇上入主東宮乃至登基為帝的過程中出力不少,但是那次的拒絕已經表明了我們兩家不可能是真正的盟友,只是基於利益關係上的互相合作罷了。”
“說白了,我的父親越國公並不是皇上的心腹,而只不過是一個知道了他太多見不得人秘密的外人罷了。現在他登基為帝,我們也失去了利用價值,清洗只是早晚的事。”
李秀寧秀眉微蹙,她一向是冰雪聰明,政治權鬥之事只是以前無人教她而已,但這其中的道理只要稍微提點她就能明白過來,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那為何上次平定楊諒叛亂時,天下兵馬都歸越國公掌握?如果皇上不信任越國公的話,又怎麼可能委以兵權?”
楊玄感正色道:“那些各地的府兵不是家父的私人部曲,即使家父有不臣之心,也不可能指揮得動,就好比我楊玄感,上次是驍果統領,能指揮一萬驍果健兒,可是打完了仗後我就是孤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