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做準備不容易……”唐錦頓了頓;看向司徒倍的目光嚴肅而鄭重:“幻境的真正作用,應該是拷問本心。”
唐錦與溫妮乘坐的轎車在夜色中無聲駛離;司徒倍在原地站了好半晌,這才提步往回走。
…… ……
“老五;小錦說了嗎?”
司徒倍剛進房,便迎上了幾個兄弟急切的目光。
司徒倍坐進自己的椅子,吐出一口氣;想了想,把從唐錦那裡得到的提示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
“嘿,這小崽子,我就知道他留著一手。”
“老六,怎麼說話的?”
“五哥,你不能因為他和你親,就護著他,你說,如果不是你去送他,這小子是不是就不告訴我們這些了?”
“不告訴你又怎麼啦?他也不欠你的。”
“嘿,五哥,我說你到底該偏著誰你不知道?他唐錦姓的唐,我姓的才是司徒,你別內外不分啊。”
“我內外不分還是你內外不分?如果你把小錦當自己人,你就不會說出這話,如果你不把他當自己人……”司徒倍一頓,目光冷冷地看著這個比自己只小了幾個月的異母弟弟:“人家又憑什麼事事替你想周全。”
“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