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陳致遠搖頭道:“剛才都頭慕容龍毅來報,西方沒有動靜,你們那邊呢?”
慧輪也搖了搖頭,智光見狀凝重道:“想不到羅成還是個信人,竟然真的孤身前來,本來還想收拾掉一些惠、炎兩州的軍隊,如今看來倒是對我們相當不利吶!”
慧輪灑然一笑道:“只要羅成死了,那麼惠州的軍隊便落到了言嗔手上。此人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我們可以將他晾在惠州。憑藉在洛京城內的內應,我們便可一舉而定,屆時在半途伏擊回救的邊軍,則大事定矣!事成之日還要麻煩致遠兄安炎州之民心,如此不出三年,惠州也會落入我們的口袋,接下來便是雷州,最後集各州之力擊破蒼州,則神州大地終告一統,致遠兄乃第一功臣,本座不會虧待你的!”
這張大餅畫的極其美好,陳致遠又怎麼會信老禿驢,在他看來洛京攻下後第一件事就是聯合楊氏邊軍將北禪寺趕出炎州,再跟楊煉議和,佔著洛京上游之利,要發展壯大並非難事,到時楊煉也將慢慢屈服,那麼接下來就如慧輪所說,只不過主角將是他陳致遠,而不是這兩個老不死……
大家各有心機,卻相聊甚歡,不覺間一夜過去,而第二日依舊是風暴,任然是等待,接著便是三日,四日,直到第五日,南邊斥候來報,有將近五萬大軍從邊境的朔方而來,掛著言字的旗號,估計還有兩日便能趕到虎嘯山下。
一下子陳致遠就緊張起來,驚聲道:“慧**師不是說言嗔進取不足嗎?他怎麼會派大軍繞到了我們背後?”
慧輪鎮定道:“慌什麼,潼關都是我們的人,真要戰事不利,我們便撤去炎州直接拿下洛京城,只要派遣五千大軍防守潼關,就算言嗔有三頭六臂都別想破關,而炎、惠兩州現在處境尷尬,言嗔會不會救援炎州還在未知之數,沒有了羅成,真嗔就什麼都不是,本座就在這虎嘯山讓他吃個大虧!”
……
此時虎嘯山的山谷內,羅成已然將子藏和小六的傷勢醫好,其實也就是傳輸真氣而已,只是沒有狂風的地帶就被白玉嬌清出十丈見方的一隅,如同牢籠般將三人給困住了。而白玉嬌本人則藉機詳細瞭解瞭如今神州大地的形勢,而羅成口說無憑,有些事情也無法說的清楚,他又拿不出北禪寺的紫金禪杖為證,很難讓這老婦徹底信服。
禪杖作為紅葉大師的遺物,羅成一直將其供奉在住持的房內,當下也無計可施,這老婦不知是不是與世隔絕久了,性情古怪,既不放他們走,又不肯透露身份,只是每天問東問西,實在讓羅成等的心焦。
都已經過了五日,外面也不知怎麼樣了,雖說一切計議已定,不過沒有親自在場他實在無法安心,等到白玉嬌再次出現,他迫不及待問道:“白前輩,是否可以放我們離開了?”
白玉嬌不耐煩道:“老身都多久沒見到活人了,你們這麼急著離開作甚,多陪陪老身不好嗎?”
小六天真道:“我們有急事要出去,如果婆婆要人陪的話,我們下次再來便是。”
白玉嬌笑道:“放不得,你們一走了之倒是好了,留下我一個老人家孤零零的在這怎麼行?要不你們陪老身十年,老身便放你們出去。”
“十年?”
羅成皺眉道:“羅某不敢欺騙前輩,我們十天都等不了,別說十年,如果前輩硬要阻撓,晚輩便只有得罪了!”
白玉嬌不屑道:“你要跟老身交手?老身敢擔保你這小子一百年都打不贏!”
一邊的子藏趕緊介面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我等確是有急事出谷,如果施主能放方丈和智信師叔離開的話,子藏可以發誓留下陪前輩十年。”
白玉嬌眼珠一轉,改口道:“這樣吧,你們只要把混沌爐交給老身,老身便放你們離開!”
羅成想都沒想便搖頭道:“此寶物是羅某最尊敬的師長生前所贈,請恕我不敢從命!”
白玉嬌聞言‘哼’聲道:“那麼你們便留在此地吧,等想清楚了再找老身,失陪!”
說完她身影一閃,消失在了狂風之中……(未完待續。)
第十七章 惡有惡報
巽為木,即為風,位東南,主吉。周易八卦本來就不是說固定必然,五行之間也可以相互轉化,冷熱才會產生風的流動,那麼這股狂風從而來呢?
除了小六不識易理,羅成和子藏都頗有涉獵,不過任憑兩人如何觀察,都看不出這風陣有什麼名堂。不過大家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些古怪,具體哪裡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只是身處其中心情相當煩躁,而且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