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卻發現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距離實在太近,他嚇了一大跳,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痛,趕緊往後一躍,足足拉開了五丈的距離。
驚魂未定之際,羅成似乎看到了一個若有若無的身影在向自己飄來,剛才的那雙眼睛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羅成感到渾身不自在,突然一拍腦門暗道:糟了,難道這回真是翹辮子了,不然這長得兩位地府大哥模樣的老婦怎麼會出現,難道是要將我的靈魂勾進冥府嗎?
羅成還在胡思亂想之際,那身影竟然主動說話了,她停在距離十步遠的地方開口道:“你是何人,為何有混沌爐和逐月鎧兩件寶貝?”
羅成聞言馬上排除了對方是勾魂使者的可能,據紅鬼所言,地藏王手上可有一本掌握生殺大權的冊子,裡面詳細記載了每一個生靈的資訊,這老婦竟然不知他的姓名,那便肯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想到這裡,他抱拳道:“小子羅成,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羅成?”
那老婦搖頭道:“沒聽說過,你是楊孝傑的徒弟還是逍遙劍莊那老鬼的弟子?”
楊孝傑此人羅成根本不識,不過逍遙劍莊倒是熟的很,不過這老婦也不知跟這兩家是何關係,萬一是仇家也就糟糕了,羅成回答的十分小心:“逍遙劍莊的段昊段莊主武功高深莫測,羅某曾跟他切磋過幾招,實在甘拜下風!”
老婦不耐煩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鬼話,逍遙劍莊不是吳叔康創立的嗎,這段昊又算哪跟蔥?你小子該不會在戲耍我老婆子吧?”
羅成聞言不解道:“吳前輩都是兩百多年前的人物了,如今逍遙劍莊第一十七代掌門人乃是段昊,如假包換,你到外面去一問便知,晚輩如何會信口開河!”
那老婦聞言後退了一步,難以置通道:“已經兩百多年過去了?那北禪寺的白眉大師也身故了?石州如何了?”
一連幾個問題,讓羅成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身為北禪寺第三百二十二代方丈,對本寺的歷程還真不是很熟悉,好在白眉大師在二百多年前也是大大有名的人物,故此他還算能講出點當時的事蹟來。
當聽到北禪寺只餘白山一隅時,那老婦勃然大怒道:“那幾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如此對待我石州,我白玉嬌定要讓其餘四州的神邸付出代價!”
羅成的思緒實在跟不上對方的節奏,莫名其妙道:“如今這虎嘯山在惠州境內,這麼說本屬於我們石州之地?”
“我們?”
白玉嬌老眼一抬,目光銳利道:“你是北禪寺的人?”(未完待續。)
第十六章 各有波折
白色的風暴還是封鎖著谷口,慧輪早問過熟悉此處的居民,瞭解到一旦大風起,起碼要吹上半個月,如今他的軍隊把虎嘯山包圍了起來,如果不能看到羅成的屍體,他怎麼也不會安心,上次在安定城那一役,本來以為對方必死,結果於洛京再次遇到之時對方還是活蹦亂跳,導致了奪取炎州的失敗。
而坐在慧輪身旁的智光和身受重傷的陳致遠則不以為然,他們根本不信有人能在這種狂風中倖存下來,尤其陳致遠對炎州野心勃勃,如今楊雪嬈還沒坐穩皇位,正是他們反攻的好機會,他都快把嘴皮子都磨破了,卻還是沒有說動這位固執的僧人。
寄人籬下的日子並不好過,陳致遠收攏的殘兵敗將不足兩千人,現在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成事,而且收入的斷絕是決定性的,本來惠、炎兩州的牛馬市場還有鹽、茶等買賣都變相控制在他手上,如今被羅成等人一鍋端了,雖然還有些店鋪的收入,卻是杯水車薪,根本供應不起龐大的軍費開支,兩千人的吃喝拉撒都指望著自己,這個頭人此時並不好當。
反觀北禪寺則富的流油,不僅在各州都有土地,還有信徒的捐助和飛錢的買賣,如今不知不覺聚集了將近三萬精兵,實力相當龐大,如果要謀奪炎州的話,非得慧輪點頭才成。
兩方之間不過是相互利用,在這點上大家都心中雪亮。不過沒有陳致遠的關係網,慧輪想吃下炎州也沒有那麼容易,北禪寺興師動眾。其餘各州勢必人人自危,而且惠州如今軍力大盛,加上蒼州在一邊掣肘,如果打下炎州而不能快速安定下來的話,那麼就是為他人作衣裳,他這個傀儡是必不可少的,到底誰能笑到最後。不博上一搏怎麼能知道?
慧輪雖然行為偏激,畢竟還是自認正義之人,對陳致遠的行徑實在無法苟同。而剛才落荒而逃之舉也讓他深深厭惡,要不是還要用到此人,他恨不得現在就除掉對方,他喝了口清茶。故作平淡道:“陳施主。貴方派出去的斥候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