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拉起了楊誠身上那一件運動T恤,雙tuǐ也在同一時間縮起,到楊誠的腰間,將他的那一條洗澡後換上來的運動kù往下拉。
也怪楊誠剛才洗完澡貪圖爽快,沒繫上腰繩,kù頭有點寬鬆,而她的腳趾又很靈活,一拉就拉下去了。
接著就看到她猶如八爪魚一般,雙手雙tuǐ都纏上了楊誠,拼命的將他的身體往自己的身體上擠壓,彷彿恨不能融為一體。
楊誠的雙手也配合著她脫去自己的上衣,然後往下探,mō上了她那光滑的大tuǐ。
“啊~”刺jī讓安妮斯頓忍不住發出shēn吟,雙tuǐ的肌肉被刺jī,繃得緊緊的,但是雙手先是拉起了自己的背心,lù出了xiōng前那足以令無數女人都嫉妒的tǐng拔雪峰。
楊誠這一下也忍不住了,一把扯掉她的背心,又脫去她的運動短kù,接著撲上她xiōng前的豐滿處一通猛啃,搞得安妮斯頓一陣情動,不由自主的雙手往下探,抓住他那一雙在她大tuǐ根部作惡的手,很用力很用力的。
突然間,就感到她渾身彷彿抽搐一般,繃得緊緊的,略微有些顫抖。
安妮斯頓就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侵襲著她的身體,心跳快到她無法想象,周圍的空氣也在頃刻間彷彿被抽空了一般,腦子裡暈暈的,身體彷彿飄在雲端,全身sū麻得不想要動,但卻有一種想要把這個男人給生吞活剝掉的衝動。
但她卻是連抬起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
“舒服嗎?”楊誠左手撐起了身體,右手則是在她那nèn滑的肉體上游走。
顯然是因為登上了頂峰的緣故,她的肌膚還泛著一種潮紅的顏sè,尤其是在某些特別nèn白的部位特別明顯。
“嗯!”安妮斯頓有氣無力的點頭,“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楊誠笑了笑,湊過去,在她的臉頰上溫柔的wěn了wěn,“別傻了,怎麼會死呢?”
安妮斯頓的眼神不由得往下看,有些愧疚,“我從來沒……我……”
“別解釋了,我知道!”楊誠笑著打斷她。
照現在的情況,這妮子估計是難以在承受了,也許是每一個人的體質不通,就感覺她現在渾身軟趴趴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楊誠從她的身上起來,彎下腰將她抱起來,“美人兒先去睡覺吧,好好休息。”
被楊誠抱進了自己的房間裡,輕輕的放在chuáng上,蓋上被子,然後wěn了wěn她的額頭,轉身就要走,他可不敢留在這裡過夜,太顯眼了。
“你怎麼辦?”安妮斯頓拉著楊誠的手。
“我自己想辦法解決!”楊誠笑著說。
安妮斯頓臉一紅,她可不是那些小女生,但很明顯她是誤會楊誠的意思了,還以為他要靠自己,實際上楊誠想著的卻是,自己應該趕緊去開車去米蘭城找卡納莉斯。
有的時候,美麗的誤會就是這樣誕生的!
他可不會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卻給安妮斯頓留下了多好的印象,最起碼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連情動的時候都能夠先考慮自己的女人,這樣的男人又有幾個?
“還是我幫你吧!”安妮斯頓羞澀的說,她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
“啊?”楊誠都有些吃驚,但掃了一眼薄被裡面那一雙修長的美tuǐ,只要是一想起那一條令他一見難忘的長tuǐ,他就生不出拒絕的念頭。
會在這種時候對女人說不的男人,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
第二天天還沒亮,一個晚上沒睡覺的楊誠留下了滿屋子滿chuáng的狼籍,以及那個終於熬不住睡去的安妮斯頓,一個人跑回家去洗澡換衣服。
等到他還好了衣服之後,他才自己開車奔赴加爾達湖。
路程雖然有點遠,但一大清早的,高速公路上沒有車,他可以開得很快。
法拉利嘛,就是要飆起來才爽,更何況昨晚上連夜大戰,他非但沒有覺得疲累,反而有點神清氣爽的感覺,尤其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就渾身舒暢得想要大喊。
音樂開得特別大聲,沿途他聽到jī動處還不由得跟著唱了。
路上的司機們看到這風sāo的傢伙呼嘯而過,心裡都會暗歎,天氣熱了,sāo爺們開始多了!
……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楊誠和安妮斯頓打得火熱,白天就在加爾達湖畔主持球隊的訓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