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自己的弱項。
“那……”安妮斯頓liáo了liáo自己的右手,“不如你指點我一下吧!”
然後她就拿起電視遙控器,倒著回去,指著其中一個動作,“就這個動作。”
“這個動作聽說有利於保持雙tuǐ的線條和肌肉,還有……”她下意識的mō了mō自己的豐tún。
楊誠知道,這是一個保持tún部曲線的瑜伽動作,雙tuǐ的作用也很明顯,而且上半身tǐng直,整個動作的效果是多方位的。
“指點一下!”
說完,她就在軟席上面站著,雙tuǐ分開站立,兩膝彎曲,向兩側張開呈直角,tún部緩緩下沉,等到tún部跟膝蓋呈一條直線時,雙tuǐ已經彎曲成深蹲的姿勢了。
“怎麼樣?”初初練習,有點辛苦,她的身體有些顫抖。
“雙tuǐ張開幅度不夠大!”楊誠前後左右看了一遍之後,說道。
“這樣呢?”她微微再張開一些。
“應該再大一點!”楊誠說道,“還有,屁股應該往前一些,呈垂直狀態!”
“不行,分不開了!”安妮斯頓很用力的嘗試了一下,苦笑著搖頭,“你在後面幫我頂一頂。”
楊誠來到她身後,看著她那近乎完美的腰部和tún部曲線,在猶豫看到底要不要把手湊上去。
“快,我要倒了!”安妮斯頓喊道。
楊誠被她一催促,直接手就伸上去,呈花瓣狀分開,撐住她那柔軟的腰肢,將她往前頂了頂,等到姿勢差不多了,才鬆手。
安妮斯頓感到自己的腰背被他的手包裹著,渾身沒來由的一陣燥熱,等到他的手移開了,又有點恍然若失,但還是打醒了精神,“是這樣嗎?”
“雙tuǐ再移開一些!”楊誠心裡頭也dàng起了一點漣漪。
“再幫幫我吧,頭兒!”安妮斯頓俏皮的學起了楊誠的球員那樣叫他。
她這麼一叫,楊誠反倒笑了,走到前面去,學著罵球員那樣笑著罵她:“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都不會,你和豬估計得一個死法!”
“什麼?”安妮斯頓jiāo媚的嗔了一句。
“笨死!”楊誠笑道。
氣氛反倒活躍了,兩人都沒有了之前的旖旎。
“好啦,我笨死的,你幫我把tuǐ撐開!”安妮斯頓白了他一眼,一點都沒有顧忌。
楊誠就走到她前面,蹲下來,兩人就彷彿是面對著面,然後雙手放到她的膝蓋上,試著幫著她撐開一些,可他的手剛用力,原本就有些站不穩的安妮斯頓哪裡站得牢。
就看到她身體失去平衡的時候,雙手用力拉著楊誠的肩膀,整個人倒在了軟席上,連帶的,把楊誠也給拉倒了,整個人撲到她的身上,頭不偏不倚就埋在xiōng前兩座高峰的中間。
兩人都愣在了當場,以至於楊誠都沒有發覺到,自己的手正放在她的大tuǐ內側,由於她就穿著一條貼身運動短kù,他的手就直接mō上了她的tuǐ,十分nèn滑,一點都不像是一個36歲的女人的面板。
楊誠不由得暗自吞了吞口水,有些捨不得把手移開,身體也自然而然的發生了反應。
安妮斯頓被他壓在軟席上,身上兩個最敏感的部位都在他的掌控下,尤其是xiōng前,之前為了便於運動,吊帶背心很薄,裡面又什麼都沒穿,如今楊誠的呼吸就彷彿是噴在她的身上,讓她有些燥熱。
最要命的是他的手,在大tuǐ內側,雖然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但她還是感到自己的兩條大tuǐ都發麻了,尤其是楊誠的那一雙手,彷彿帶著電,麻麻的,讓她的雙tuǐ都無法動彈,但卻又舒服極了,很想要他再往上面一點。
兩人就這樣躺著足足有十秒鐘,安妮斯頓都有些意亂情mí了,但楊誠見多識廣,咳嗽了一聲,將她驚醒過來,正要開口,她卻伸出手去,從後面摁著他的頭,讓他埋進了自己的xiōng前,而她自己則是受不住刺jī,發出了一聲扣人心懸的jiāo吟。
就看到她先是整個人彷彿頹然無力一般的倒在了軟席上,但接著又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彷彿是內心深處那積壓了很多很多年的情yù,在頃刻間猶如火山爆發一般的噴射出來,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楊誠原本就是她心中非常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是愛著的男人,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如今機會來了,兩人如此親密接觸,她哪裡還守得住。
就看到她的一雙手探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