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的時候,訥爾蘇那邊曾置辦了酒席,請的就是十四阿哥同曹兩個。
席間,十四阿哥藉著“醉意”,也說了往後要多親近,別因過去的“誤會”生疏。
他還主動提及到永慶,道是最近才因平定地方匪亂,由從六品的衛千總升了五品守備。
十四阿哥沒有直接說永慶升職是他出的力,但是不到兩年的功夫,就升了三級,要是兵部沒人說話,那怎麼可能?
十四阿哥眼看就要發跡,曹也不願惹麻煩,自然是含糊應下,心裡卻越發提防。
人就是如此,對未知事物都存了畏懼之心。
之前總總,影影綽綽的,都像是有十四阿哥的影子,但是卻又使人看不真切。
十四阿哥表面上是赤誠之人,喜怒行於色,讓人掉以輕心,真實狀況,卻只有他自己個兒曉得了。
出了西華門。曹與十四阿哥並騎而行。
“車駕司郎中,掌牧馬政令及驛傳之事,你倒是也好上手。”說到這裡,十四阿哥收了笑,道:“只是品級降了三級。許是面子上不好看。這也是沒法子地事。馬匹關係到邊疆大事,這次損耗嚴重,除了天災,多少還有牧場上下失職的緣故。兵部兩位尚書罰俸,侍郎降級。主管郎中罷職。也是一番動靜。”
降職處分。是曹意料之內,但是調兵部卻委實沒有想到。
原還以為自己會回戶部任郎中,要不就是外放直隸做知府或者知州。離京城不遠,又能磨練磨練。
兵部同其他幾個部不同。其他幾個部滿臣是擺設,上下做事的都是漢員。兵部裡面,漢員是擺設,能說得上話的是都是旗人。
除了十四阿哥,還有幾個宗室王爺分管兵部的差事。對曹來說,這種地方向來是避之不及地。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