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宇智波鼬離開後,火影辦公室旁邊的房門被開啟,包括志村團藏在內的三個木葉顧問長老走進來。 猿飛日斬滿臉冰寒,心中的怒氣再也忍不住了。 他怒喝道:“團藏,你太膽大妄為了。” “就因為你的冒然行動,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萬花筒被預言家得去,這讓我們現在十分被動。” 志村團藏半天前受傷斷臂,還沒有接上去,本來心中有一股怨氣。 他出言反駁道:“宇智波一族不可信,那種力量不能被宇智波一族掌控,你應該很清楚,他們的精神不正常。” 猿飛日斬怒目圓睜,懟道:“宇智波一族開眼後,大部分人的精神狀態不好,這點不用你說,但並不是所有人,宇智波鏡、止水、鼬都是熱愛村子的忍者。” 志村團藏不想被斥責,連忙轉移話題:“這事扯不清楚,還是說說宇智波一族的政變之事吧!” 水戶門炎為了避免兩人又吵起來,連忙接住話題:“預言家出世以來,他的預言大部分被應驗了。” “從宇智波鼬剛剛彙報可知:宇智波止水死後,他開啟了萬花筒,而那一族的政變因為士氣而推遲了。” “可最終還是走上最壞的路,團藏以家人相逼,迫使鼬親自出手,屠了宇智波所有高層和激進派。” 轉寢小春提出問題:“如果這事真的發生,預言家打算如何參與進來?” “他已經奪取別天神,不會又想趁亂,來奪取一些宇智波小孩吧!” 志村團藏一臉肅然:“不無可能!從預言家出世以來,他每次出動,必有目的。” “如果他不僅能預知未來,還能知曉過去的事,那他就有辦法像曾經的宇智波斑一樣,知道如何擁有一雙永恆萬花筒。” 猿飛日斬沉思片刻道:“有道理,相比預知變幻莫測的未來,探知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應該更容易一些。” “事情變麻煩了,而我們非常被動,只能等預言家出手。”水戶門炎無奈地說道。 志村團藏突然提醒道:“那個宇智波斑的繼承者,其身份一直是個迷,不得不防。” “還有一點,預言家偷襲我後,離開時用的是飛雷神之術。” 波風水門憑藉飛雷神之術名震忍界,根部組織作為頂尖情報組織,志村團藏當然不可能認錯。 “什麼……那可是扉間老師創造的禁術。” “是啊!除了波風水門學會了之外,飛雷神之術一直被儲存在封印之書裡。”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臉色大變,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兩人剛才來晚了一些,所以這件事志村團藏只來得及跟猿飛日斬說起過。 “學會飛雷神之術需要高超的封印能力和感知能力,而想要將之運用到戰鬥,還必須有超強的動態視力和預判能力。” 猿飛日斬愁眉苦臉:“除了我們外,當年渦潮村的漩渦遺族的高層也會,雖然是簡配版。” “預言家如果擁有知曉過去、未來的能力,只是學會簡配版飛雷神之術,對他而言,應該不是太難的。” 水戶門炎提出另一個疑問:“唯一令我費解的是,預言家明知宇智波止水要自殺,為何不奪取另一個別天神萬花筒。” “即是宇智波鼬覺醒萬花筒,在剛開始不適應的情況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猿飛日斬也是一頭霧水,深吸一口煙:“這一點我也不清楚,那傢伙行事遵循著有償交換的原則,這是目前唯一的好訊息。” 對於此事,志村團藏百思不得其解。 他偏頭看向老友,開口詢問:“日斬,別天神的具體能力是什麼?我們該如何防範?” 對於神秘的預言家,他有些害怕了,必須針對性防範起來。 猿飛日斬不滿地瞥了對方一眼,無奈地說道:“止水的別天神的確有一定限制,被預言家奪走的那個右眼,是短暫性改變他人的意識。” “止水主要將之用於戰鬥,每使用一次,瞳力最少需要一天時間才能恢復。” “而另一個則是永久性改變他人意識,止水如果使用一次,瞳力則需要十年以上才能恢復。” 轉寢小春煥然大悟:“這麼說起來,如果不是宇智波止水本人使用,那左眼別天神的恢復效果可能更差!” “這種逆天的能力,原來有缺陷性也是情有所原,預言家很可能早就清楚了。” 猿飛日斬覺得有道理,轉移話題:“對於宇智波一族的事,我們的態度應該有所轉變。” “既然知道宇智波富嶽不想手足相殘,只是被族人裹挾的,那麼我們就還有爭取的必要。” 志村團藏聞言,臉色鐵青道:“這件事你們先談吧!我的手臂馬上要做手術,就先走了。” 他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奪門而走。 一天後,黑白絕接收到木葉最新情報,大吃一驚。 他在地下快速地穿梭,來到一座暗無天日的基地,才鑽出來。 白絕本體叫嚷著:“帶土,木葉傳來最新訊息,那個預言家又出現了。”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