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微微鬆了一口氣。 對於預言家,他還是保持謹慎,現在不能確定對方的身份,畢竟曾經那個迫使自己開眼的傢伙是戴著面具的。 宇智波止水說出心中的擔憂:“宇智波斑的繼承者到底是誰,預言家剛剛並沒有說清楚。這點尤為令人擔心,那副面具下的人是預言家也有可能。” “的確……止水哥,咱們快走吧!先帶上我的面具,你這樣的狀態,要是被族人看到,會引起誤會的。”宇智波鼬有些頭疼,連忙催促道: “我們先回族地,等父親回來,必須給你移植一個寫輪眼,還要和三代火影大人彙報。” “好!”宇智波止水接過鼬遞過來的面具,戴在自己臉上。 兩人沒在說話,施展瞬身術,一起向著宇智波族地跑去。 幾次忍界大戰,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戰死不少,因此家族裡有許多寫輪眼儲存,以備不時之需。 這些寫輪眼的數量比起活人眼中的,甚至還要多一點。 他們回到族長家中,很快就被留守的族人發現,然後迅速地給南賀神社報信。 對於大兒子不聽話,沒來參加集會,宇智波富嶽有些惱怒,現在得知兩人回家,肯定發生了什麼急事。 今天的集會已經開了一個多小時,無非是老話長談,他急著回去弄清楚。 宇智波富嶽站起身,宣佈道:“鼬和止水返回族中,可能發生什麼要事,今天的集會就先到這裡。” 在木葉的另一邊,志村團藏簡單地處理自己的斷臂,就馬不停蹄地趕往火影大樓,並安排根部忍者,前去通知另外兩位長老。 他急匆匆地找到猿飛日斬,將預言家現身奪眼之事說出來。 不過中間的過程,志村團藏做出了略微改動。 猿飛日斬聽後,自然驚怒異常,恨不得將眼前的老友殺掉。 他立即做出反應,通知直屬暗部,做好一切準備,並密切盯著宇智波的一舉一動。 …… 在宇智波富嶽回家後,很快就從兒子口中得知事情的全部經過。 他越聽越凝重:“原來是這樣!” “父親,對不起!” 宇智波富嶽輕嘆了口氣:“事情還沒發生,鼬,你不必道歉!先安排給止水移植寫輪眼,這件事刻不容緩。” “是!” 不到半個小時,一顆三勾玉寫輪眼順利移植到宇智波止水的眼中。 在此期間,宇智波富嶽說出埋藏在心裡的計劃:“我原本打算讓你裡應外合,針對木葉的高層進行刺殺,完成無血革命,儘量減少革命帶來的損失。” 宇智波鼬搖搖頭:“木葉高層方面一直就沒有信任我,至少志村團藏會一直盯著我。” “政變不可取了,那隻會導致兩敗俱傷,這會給其他忍村機會,進而引發忍界大戰。” 宇智波富嶽沉聲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暗中那個挑事的虎紋面具男一日不死,我們一族就會一直被針對。” “但只要我和止水兩人強硬起來,反對政變,其他宇智波族人就算有心也無力。” “那就好,止水哥,你感覺怎麼樣?”宇智波鼬看向身旁,擔心地問道。 宇智波止水苦笑道:“雖然現在有點不適應,感覺有點生澀、模糊,估計過一兩天就能適應,問題不大。” 宇智波鼬強顏歡笑:“太好了!接下來你就好好休養,我去給三代火影大人彙報情況。” 宇智波止水提醒道:“小心團藏,那傢伙很可能摸清楚了你的弱點。” “現在我們還有一些時間,必要的話,由我舉起屠族之刀,把族內激進派殺掉,將宇智波一族變成中小忍族。” 宇智波鼬臉色微變:“你認為預言家的辦法可行!” “嗯,我經過反覆思考,如果無法改變激進派族人政變的想法,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放心,我不會衝動的!” 宇智波鼬沉痛地說道,之後就閃身跑出族地。 第二天凌晨,他在半路上,被一隊暗部攔住:“宇智波鼬,火影大人召見你!” “我知道了,走吧!” 對於三代火影的召見,宇智波鼬早有預料。 畢竟整個宇智波被時刻監視著,他和止水返回族地,自然避不開。 不到半刻鐘,宇智波鼬來到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臉上浮現一絲憂慮,開門見山道:“我聽說你和止水沒有去南賀神社集會,剛剛一起回到族內,到底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鼬看不出眼前之人是否得知團藏的所作所為,只能彙報道:“火影大人,止水在見過您之後,本來打算在家族集會時,卻出現變故……” 十餘分鐘後,他把宇智波止水的遭遇,以及預言家的出現講清楚。 猿飛日斬越聽越驚訝:“你說預言家預言了止水的死亡後,你受到很大刺激,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在你十三歲時,受到團藏的威脅,和那個虎紋面具男合作,屠了宇智波一族高層和激進派。” “到最後,你以間諜的身份,離開木葉當上叛忍,加入那個曉組織。” 宇智波鼬權衡利弊,最終還是選擇預言家提供的方案:“是的,火影大人!” 他當然不希望家族被滅,就適當的改變了一點敘述,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