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你。”白澤皺眉,按住季秋白的手腕。季秋白只覺得手上一重,仰頭一看,白澤竟然又用冰將季秋白的手腕給禁錮住了。現在的白澤可以更加精準的控制冰的薄厚了,只見季秋白手上出現了一副煞為合適的手銬,把季秋白牢牢銬住。白澤既然不害怕季秋白被凍傷,自然就更加肆無忌憚了。季秋白象徵性的掙扎兩下,見睜不開,也就不掙扎了,反而看著白澤,眼神裡有些許的期待。白澤被季秋白的近似赤裸的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於是裝著很嚴肅的捏了捏季秋白的腰,啞聲道:“你知道錯了嗎?”“什麼錯?”“……”白澤本身想說摸我耳朵的錯,但是又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錯,於是就沒說話。季秋白用還能活動的腿撫摸白澤的腰側,然後說:“——如果這樣算是錯的話,那我還是不知道錯吧。”白澤自然聽出了他語氣間的調戲,當即惱羞成怒,對準季秋白最為敏感的腰側輕輕騷刮,然後說:“這樣呢?”季秋白被白澤撓的那一剎那就忍不樁哈啊——!’的發出驚喊聲,隨即又覺得自己的聲音太大,於是咬住嘴唇忍耐。但是白澤的力度很輕,最能讓人忍耐不住,季秋白癢得小腿蜷縮起來,左右都逃脫不得,這一會兒功夫竟然癢得全身無力起來。“哈……哈哈……啊!”季秋白被撓的幾乎軟成一灘水,怎麼都不能逃脫,白澤看他這樣,手下也有了幾分分寸,見季秋白喘不上氣就鬆手,一等那人緩過來就繼續。季秋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到後來拼命求饒:“小……小狼哈!我……我錯了……別、別鬧我了……”白澤並不放手,而是將手掌握在季秋白腰間,感覺到那腰上的顫抖痙攣,忍不住勾起嘴角:“知道什麼錯了?說來聽聽。”季秋白從來不知道白澤性格也可如此愛嬉鬧,愣了半天才說:“我不應該摸你耳朵?”“……”白澤哼了一聲要起身,“你知道就好,以後不要這麼接近我。”季秋白原本抖得掉了下來的小腿又猛地纏到了白澤的腰上,然後說:“為什麼?我喜歡靠近你。”白澤說:“在他們兩人面前不可如此靠近我。”這會兒說話的語氣已經有些放軟了,“近幾天醫生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