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慕言抿著唇,半天沒有開口。
蘭夫人不蠢,除了臉『色』有異外,沒有『露』出一點馬腳。她也不能憑這一點,就斷言此事與她有關。
若是找不到那男子,根本不能將蘭夫人如何。何況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有用。那人若是忠心耿耿,怕是沒有辦法讓他指證蘭夫人。
另外蘭夫人再心狠一點,直接將那名男子滅口,此事就再也無從查證了。
越慕言很不喜歡,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忽然開口道:“蘭夫人,你是不是以為,只要這樣,就不能對你如何了嗎?”
溫明蘭一驚,開口道:“女公子這是何意,瀚公子如何,與我並無關係。為何女公子言詞之間,卻像是斷定是我所為。”
“我雖位卑,卻也並非毫無倚仗,女公子還請慎言。”
越慕言無聲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回頭對跟在一邊的季管家道:“去,讓人同父親說一聲,我欲送蘭夫人去城外道觀,為將士們祈福。”
溫明蘭頓時大駭,幾步『逼』上前,但是很快被越生擋住了。她自持身份尊貴,哪肯和外男近身,只得退開了。
但是卻怒聲道:“女公子,你仗著主上對你的愧意,竟敢如此肆意妄為。我溫明蘭何錯之有,竟想『逼』著我去道觀別居!”
“此事,溫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越慕言冷笑:“你何錯之有?”
迎著溫明蘭憤怒的眼神,她淡然的道:“可能有吧。”
可能有吧,這樣輕飄飄的語氣。
溫明蘭更怒,若不是越生擋在面前,她都想要再前『逼』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