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場接機。
崔澤鑫算著年紀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只是他本人的形象和鬱安夏想象中有點出入。
忽略兩鬢冒出的些許白髮和眼角微微細紋,崔醫生看起來倒像是隻有三十多歲。
陸翊臣牽著鬱安夏的手上前,兩人和崔澤鑫一一握過手。
崔澤鑫的視線在鬱安夏臉上停頓兩秒:“你笑起來有點和你……和你爸年輕時候給人的感覺有點像。”
鬱安夏覺得,這位崔醫生可能更想說的是她笑起來有點像易蘭七。
鬱安夏抿唇笑了笑。
崔澤鑫此次來茗江市帶了兩位助理一同前來,到達下榻的酒店後,他粗略掃過悅悅的檢查報告,然後看向夫妻兩人:“我前些年一直在研究這種病,說句託大的,也算是小有成就,至少,10歲之前我有八成的把握手術能夠成功。”
鬱安夏以前聽南璟講過,醫生提及手術成功率時都會留有一些餘地,崔醫生說是八成,那麼至少也是九成甚至更多。
“那什麼時候可以手術?”鬱安夏迫不及待地問。
崔澤鑫道:“我要先安排時間給悅悅重新做檢查,估量一下她現在的身體情況,而且這項手術需要同父同母的胎兒臍帶血。”
言外之意,陸翊臣和鬱安夏需要再生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