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見過蘇錦榕之後,陸翊臣和鬱安夏立即就返回家裡帶著悅悅和嘉嘉去了南安醫院。
南安醫院恰巧有一位曾經接觸過這項遺傳病患者的專家,他聽鬱安夏描述過情況後,臉上神色有些凝重,不過本著醫者慎重的本能,還是告訴她結果要等做了針對性檢查之後才能確定。
等待的時間漫長又難熬,期間,陸翊臣接連打了四五個電話出去。
看剛剛那位專家的神情,悅悅的病情十之有八九,結果還沒出來,但作為父親,著急之下,難免想要未雨綢繆,以最快的時間聯絡上崔澤鑫。
“怎麼樣?蘇錦榕告訴我,崔醫生脾氣有點古怪,他不坐診,不是輕易就能請動的。”
陸翊臣回視鬱安夏看過來的目光,在她身邊坐下:“剛剛聯絡上一位和他認識的朋友,對方答應幫忙遞話,而且會最快時間給我回復。”
鬱安夏嗯了聲,手掌撫上小腹,輕嘆一聲氣,歪著頭將腦袋靠在陸翊臣寬闊的肩膀上:“悅悅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許是也因為心神不寧,陸翊臣這次並未注意到鬱安夏的小動作,只是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手掌摩挲著她微涼的指尖,聲音不重且擲地有聲:“嗯,我不會讓她有事的,你放心。”
這是屬於一個男人的承諾。
鬱安夏緩緩道:“我相信你,你說不會有事就一定不會有事。”
即便是悽風苦雨裡,但只要他有一句話給一顆定心丸,她就是莫名地安心,信他從來不會心口開河。
下午五點左右,陸翊臣剛好去接那位朋友打過來的電話,醫生將新出爐的檢查報告送到了鬱安夏手裡。
因為蘇錦榕的提醒,悅悅和嘉嘉是一起做的檢查,雖然結果早已預料到,但看到悅悅的檢查報告上寫明患有Y型遺傳病,鬱安夏的眼眶還是泛酸。
“媽媽,我想吃肯德基,一會兒我們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低頭看見女兒白嫩嫩在撒嬌的小臉,鬱安夏根本不忍心拒絕,又有嘉嘉也跟著附和,她抬手似不經意在眼角抹了下,換上笑臉:“好,等爸爸回來我們就去。”
“媽媽最好了!”
看到兩個小包子興高采烈的模樣,鬱安夏決定收起悲傷的情緒,至少,她要學著陸翊臣,就算是難過也不能表現在孩子面前,讓他們被自己的情緒感染。
一出南安醫院就有一家肯德基,陸翊臣一手抱著一個孩子帶他們過去點餐,父子三人端著托盤回到座位上後,悅悅把特意給鬱安夏點的草莓聖代推到了她面前,還不忘眨眼幫她爸說好話:“爸爸說媽媽最喜歡吃甜的。”
鬱安夏笑著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下,嘉嘉吃醋,擠過來也要鬱安夏親。陸翊臣看著他們,一直緊繃的心稍有鬆緩。
嘉嘉和悅悅忙著攻略炸雞薯條的時候,鬱安夏放下舀了聖代的勺子,問陸翊臣:“你那個朋友是不是有回信了?”
“嗯,崔醫生過幾天正好要來一趟茗江市。”
鬱安夏有些驚喜:“這麼巧?”
陸翊臣道:“也未必就是巧合。”
他那個朋友本來是幫著他問話的,可後來崔澤鑫主動要了他的聯絡方式。那個朋友回覆他之後沒幾分鐘,崔澤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們簡單聊了幾句,崔澤鑫說會盡快過來茗江市一趟先看看孩子的情況。而在這之前,他朋友回覆的時候提了句,說先前和崔醫生聯絡時,對方問了句,託他幫忙的那位陸先生的太太是否是易家遺失在外面的孫女。
鬱安夏聽了後若有所思,雙目一瞬不瞬地鎖在陸翊臣臉上:“崔醫生特意提到我,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姑姑?他問到我,可能是因為聽說了我是易舤的女兒,畢竟奶奶認我回去也算是鬧得人盡皆知。姑姑和我爸是龍鳳胎,兩人當年的關係是最好的。”
女人都是感性的,大伯母提過崔醫生至今未娶,而如今聽說她是易蘭七的侄女又這樣熱情,鬱安夏就相信他是還記著自己那段遺憾錯過的初戀,主動聯絡陸翊臣是因為愛屋及烏。只是姑姑提起崔醫生時,態度卻並不樂觀。
“只怕這次會連累姑姑欠人情。”
陸翊臣望著她:“你別想太多,就算他和姑姑沒有那段情分,我也會用盡辦法讓他幫忙的。他做研究,最需要的就是錢,只要是明白人,都不會拒絕我們。他能讓悅悅脫險,我會著手成立基金會,以後專門用於研究以及救治大病兒童。”
……
崔澤鑫是兩天後到達茗江市的。
當天上午,鬱安夏和陸翊臣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