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設計這一行,時間長了,難免遇到靈感枯竭的時候,想著去聽聽課,或許能有新的領悟。”
穀雨頓時佩服:“這就是印證了比你優秀的人比你還努力。”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下來,視線在鬱安夏臉上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
鬱安夏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
“我想起來你是誰了!鬱安夏,你去年還參加珠寶設計師大賽拿冠軍了對不對?我說怎麼看著你眼熟呢!不過現實中和電視上不太一樣啊,可能當時化了妝的原因。”
鬱安夏:“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名字了嗎?”
穀雨塞了瓣桔子到嘴裡:“我一直以為你就叫夏夏,姓夏名夏來著。”
她這是走了什麼大運?居然隨便交個朋友就是大佬。穀雨覺得自己人生要開始走上坡路了。
兩人在客廳裡坐了會兒,鬱安夏帶著她上了樓,穀雨堅持要看婚紗照,鬱安夏跟她攤手:“沒有。”
第一次和陸翊臣結婚時比較匆忙,再加上那會兒肚子有點大,她不太想拍,後來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拍成,復婚一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或許,等肉肉飯飯生下來,等悅悅的手術成功,她和陸翊臣該去補拍一下。
聽說沒有婚紗照,穀雨覺得惋惜:“你都不知道,去年設計師大賽的時候我還粉過你和你老公呢,只是後來在網上都找不到你們的資訊和照片了。”
“粉過一開始見到我都沒認出來?”
穀雨衝她嘿嘿笑了兩聲。
看陸翊臣照片的願望雖然沒達成,但卻意外見到了本人。
下午穀雨要走的時候,陸翊臣剛好回家,他握著鬱安夏的手,和她一起送穀雨離開:“夏夏在學校裡以後要拜託你多照顧一點,等有時間下次我和夏夏一起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