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就走了。”
蘇斯巖見她真的轉身就走,幾大步一跨擋在她跟前:“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吧好吧,不讓你猜了。我碰見你老公了,在前幾天的晚宴上,而且他豔福可不淺呢,被個姓夏的老總的女兒看上了,圍著他打轉跟他套近乎,還邀請他跳舞。”
至於人家剛圍上去陸翊臣就找了個藉口同旁人聊了起來,也沒接受跳舞的邀請等等蘇斯巖選擇性忽視。
姓夏,鬱安夏不陌生,就是那天拿了陸翊臣電話還故意掛掉的女人。她記得,以前她拿他手機備註過,她的來電顯示是“最親愛的老婆”,那位夏小姐既然不是瞎子,肯定就是故意的。
鬱安夏道:“蘇先生,你好歹是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學某些人在背後嚼舌根?你這樣,以後估計娶不到老婆。”
蘇斯巖直勾勾看著她,眼中帶笑:“怎麼辦?我一顆心都被勾走了,連老婆都不想娶了。”
鬱安夏:“……”她迎上他的目光,話鋒一轉,看向門頭的南安醫院四個大字,“你是來看病的?”
“嗯,可能是倒時差沒倒好,今天早上起來不大舒服,來開點藥吃吃。”
鬱安夏哦了聲,笑容不變:“腦科在二號樓,南安醫院的腦科很有名,去看看效果估計不錯。”
蘇斯巖不解:“腦科?”
直到目送鬱安夏開著她的白色smart匯入車流,蘇斯巖才恍然大悟。
靠,鬱安夏剛剛是在罵他腦子有病?
……
鬱安夏晚上七點多到家。
剛進玄關,就聽到客廳傳來一陣笑聲。
“媽媽回來了!”聽到開門動靜的悅悅跑過來一把抱住鬱安夏的腿。
鬱安夏在她圓呼呼的小臉上摸了摸,一邊換拖鞋一邊探著腦袋往客廳看了看:“家裡來客人了嗎?”
“嗯。”悅悅拉著她的手往裡走,“姑奶奶來了,還給我和嘉嘉帶了好多禮物。”
姑奶奶?
鬱安夏思忖著進了客廳,目光和剛從沙發上起身的易蘭七撞個正著。
易蘭七來過御江帝景幾次,無論悅悅還是嘉嘉都不陌生。
鬱安夏沒想到她會登門,微怔之後,衝她笑了笑,喊了聲“易姑姑”。
易蘭七臉上閃過一絲惆悵,不過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她也笑了起來,還和以前一樣爽朗:“我沒打招呼就來了,你不會不歡迎吧?”
“怎麼會?”鬱安夏隨手將包放在桌上,正好,陳姨端了茶和水果拼盤從廚房出來,鬱安夏吩咐她晚上多做幾個菜。
打發了悅悅和嘉嘉去小客廳看動畫片,鬱安夏把熱茶遞到易蘭七手裡:“易姑姑,喝茶。”
易蘭七雙手捧著茶杯沒急著送到嘴邊:“夏夏,你該喊我一聲‘姑姑’。那個戒指是你母親留下來的對吧?”
鬱安夏道:“我說是,你就不怕我在騙你?”
如果說一開始還只是她和大嫂畢瑞禾單方面的猜測,那前天晚上回到家後易老夫人找來鄭阿姨的兒子問當初請私家偵探查羅家一事基本上就蓋棺定論了。如果不是易宛琪橫插一槓,說不定她們早就和安夏相認了,也不會再有鬱叔平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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