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完畢,平樂王這才牽著葉嫤回了帳篷坐定,眼見葉嫤面色凝重,他朝她微微一笑,寬慰道:“莫要擔心,僅是鼠蟲之襲罷了,待點火之後,便可及時控制。”
葉嫤低沉道:“話雖如此,但黑風寨之人全然未有誠服之心,許是這會兒是鼠蟲為攻,下次,指不定又是其它什麼毒物了。”
平樂王面色並無異樣,平緩自若的道:“即便是毒物,也有攻克之法,更何況,姬宣應該離這兒不遠,待蘇晏差人尋到姬宣了,他自有法子對付裴楠襄。”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葉嫤心中越發沉重。
“姬宣的確是要對付裴楠襄,但姬宣不一定會幫著大昭對付裴楠襄。萬一他也要隔岸觀火,待皇上與裴楠襄以及黑風寨之人抖得兩敗俱傷之際才出面撿漏呢?”
這話一出,平樂王目光稍稍幽遠半許,並未言話。
眼見他如此反應,葉嫤暗歎一聲,以為平樂王當真未曾考慮到這點,待正要再度道話之際,平樂王突然迎上她的目光,諱莫如深的一笑,先她一步繼續道:“我如今雖未抓到裴楠襄的軟肋,但姬宣的軟肋,我已抓到。”
葉嫤猝不及防一怔,愕然凝他,心口也驀地揚起幾分震撼。
連她這與姬宣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都未能找到姬宣的軟肋,他又是何時知曉姬宣的軟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