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陳景樂眉頭一揚:“吳應麒身邊有哪些高手?”
“聽聞雪山派王鄭兩位長老、蒼山派大弟子何太清以及藍月谷少谷主趙銘都來了,還有不少前來湊數的小門小派的掌門。”
這傢伙貪生怕死,絞盡腦汁把自己記得的都說了。
陳景樂:“……”
沒聽過。
武林中人,不是向來都說北少林南武當麼?
除了這兩家以外,其他門派基本都是打醬油的存在,何況是滇南這種偏遠地方。後世這些門派,基本都淪為了旅遊景點,靠收門票過日子,簡直是武俠界的恥辱。
貌似除了太理天龍寺跟段家比較出名以外,滇南的其他門派,都沒出過什麼厲害的高手,甚至很多時候都是作為反派出場,也是夠可憐的。
“地宮探索得怎麼樣?”陳景樂又問。
斥候略猶豫,但是看到陳景樂凌厲的目光後,頓時打個激靈:“小王爺派了不少人下去,但是因為地宮中機關太多,未能進入到地宮深處,聽說只有些兵甲武器,再多我就不清楚了。”
“謝謝你的情報。”
陳景樂橫刀一晃。
斥候瞪大眼睛,難以置信,自己明明什麼都說了,為什麼還是要死。
“嘁,不殺你難道還留著讓你回去通風報信啊?”
陳景樂撇撇嘴,他最見不得就是那種主角為了裝『逼』,故意放走敵人,然後引來更多敵人的制杖行為。
打草驚蛇對他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如果是自己一個人,自然是怎麼殺都行,問題是現在帶著個祝清瑤在身邊,很多時候都不方便。
“我們可能需要繞些路了。”陳景樂對祝清瑤說。
儘可能繞開斥候偵查的路線,原本還想先進騰越縣城的,但是現在看來,只能『露』宿野外了。
陳景樂回頭看向某處灌木叢。
“朋友,看了這麼久,不出來打個招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