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酒,象徵性的給自己倒了一小杯,付廣亮對於秦銘的這種敷衍,心裡面很是不爽,他下意識看了薛凱一眼,薛凱的表情也同樣很不自然,顯然都覺得秦銘有些不識抬舉。
話都說到這份上,竟還不給他們面子。
但是不爽歸不爽,他們卻都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因為就和秦銘猜想的那樣,他們之所以會強烈提議來這兒吃點飯喝點兒酒,並非是他們真就那麼願意喝,而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和秦銘還有易少東拉近一些距離。
寄希望於,兩個人能在月考中儘可能的帶帶他們。
易少東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在旁邊吃著毛豆花生,笑眯眯的一句話也不說。
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薛凱這時候則提了一杯酒,試圖在緩解這種尷尬。
但是秦銘卻沒有舉杯,而是對薛凱和付廣亮說道:
“我覺得在喝這杯酒之前,有些事情我們需要在考試開始前確定下來。”
“確定什麼事情?”薛凱和付廣亮看著秦銘,不知道秦銘指的是什麼。
“關於咒符使用的事情。”
“咒符使用?”
“是的。因為在月考裡,我們會需要使用咒符,或是去驗證,或是去對付鬼祟。
但是月考並不是針對一個人的,所以這種在咒符上的消耗,也不能由一個人,或是兩個人來出。
最起碼應該是做到平均才行。
比如說,在月考完成後,我們需要清算咒符的消耗量,然後平均到每個人的頭上。
消耗多的,會得到其他人的添補,消耗少的,則要去添補其他人。
以避免出現,一場考試下來,有的人消耗了很多咒符,而有的人則消耗的很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