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獵的,她要是出了事,我這心裡肯定下不去啊。”
出了村,方父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山道:“你們看到那座懸崖峭壁比較多的山沒有,那山叫鳳凰山,山上野雞多的很。平時她打獵都是去那座山的。”
我們看了一下,那座山並不很大,與聶封他們去的那座千墳山距離很近。
順著一條山路,我們很快就進了山。
這座鳳凰山,底座比較平整,但再朝上去,則是大大小小的懸崖峭壁林立,幸好樹木不很高,也不茂密。
我們喊著童井櫻的名字,圍著懸崖下的路一直走。
走了不多遠,忽然一支箭突然從側面嗖地飛過來,射中了江林腦袋旁的一棵樹!
江林反應極快,立刻抱頭蹲在了地上,我們也我彎著腰,尋著最近的樹躲到後面。
江林瞅著那支箭說:“哎呦,我看那支箭像是童井櫻的啊,這丫咋想害我們啊?”
我說:“你咋看出來的?”
“你看那箭的尾巴,有幾點紅色,過去獵人打獵的時候,都會在箭上做好記號,為的是兩個人同時放箭射獵物的時候,能夠分清到底是誰射中的。童井櫻帶的箭上,都有這種印記,肯定錯不了。”
非子說:“箭是童井櫻的,但射箭的不一定是她啊!”
我說:“對,到現在童井櫻還沒回去,真有可能是出了事。而對方拿走了她的弓箭,遇上了我們。”
聶封盯著羽箭飛來的方向說:“非子,你留在這裡。江林,子冥,咱們三個上去看看。”
我點頭,跟著聶封順著箭射飛來的方向迅速朝上走去。
走上去五六十米的時候,前方就出現了一道懸崖,擋住了我們的路。不過,那懸崖下有個木頭搭建的木屋,看上去,那裡面好像還有人影在晃動。
又朝前摸了一段距離,聶封說:“那木屋裡的人好像穿著一件紅衣服,童井櫻不會躲在裡邊吧?”
可是,童井櫻又是對我們放冷箭,又是躲著我們,她到底想要幹嘛啊?
“江林兄弟,你守在外面,我和子冥過去看看。”
江林做了個OK的手勢。
我和聶封拿出傢伙,分別從左右兩邊向著那小木屋包抄了過去。
到了木屋的一側,我仔細聽了聽,裡面沒什麼動靜。繞到門口,我和聶封交換了一個眼色,他慢慢朝裡望去,我則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結果,聶封看了一眼,示意我裡面沒什麼情況。
我這才閃出來,朝裡望去,看了一眼,嚇了一跳,這個屋子最裡面,竟然站著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那女人面色煞白,跟昨晚我在棺材裡見到的那個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一愣神兒的功夫,聶封笑道:“子冥,那是個紙人!”
我這才反應過來,仔細瞧了瞧,果然是個紙人。
我慢慢走到那紙人近前,看了看他的臉,不禁又是一陣驚訝,那紙人的臉上,竟然有一塊被燒焦的痕跡!
我記得,昨晚那個女人想要對著我吹氣,被我吐了一口吐沫之後,她的臉上就著了火,這個紙人臉上燒壞的位置,恰好是昨晚那紙人臉上起火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