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紙人的前方還有張長條形狀的木桌,桌子中間放著幾個陶碗,碗裡是滿滿的香灰。這香灰陶碗的兩邊,還放著一張串著竹籤子的符咒,地上有些紙灰和沒完全燒乾淨的竹籤子。
看樣子,昨晚的時候,有什麼人在這裡操縱了這個紙人。
按照我們之前的調查,能夠操縱紙人的,也只有陰竹派的那些人了!
難不成,一直跟我作對的那個柳莫愁,也跟到這裡來了?
見我對著紙人發呆,聶封問道:“子冥,怎麼了?這個紙人有問題?”
我說:“聶團長,這個紙人肯定有問題啊!石村附近的山洞裡,擺這麼一個紙人幹嘛啊?這不像是石村人所為,
另外,還有一件事,昨晚我在棺材裡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也看到了一個紙人,我總覺得這個紙人是衝著我來的。”
聶封點頭,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個紙人裡面的骨架,奇怪道:“子冥,方才我在外面的時候,明明看到這間屋子裡有個人穿著紅衣服閃了一下,可是,這個紙的骨架關節都是死的,它不可能自己隨便走動啊。”
“你的意思是,原先的時候,這裡還有一個人。”
聶封點了點頭:“肯定還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人,不管她是不是童井櫻,總之,那個人在這間屋子裡消失了。我總覺得,這屋子裡……”
我說:“有暗門的話,只能開在有懸崖的一側。”
聶封點了點頭,走到靠著石壁的裡側,仔細觀察一陣子,忽然他抬起手,在一塊方形的木板上按了一下,木板凹陷下去的同時,一扇門朝裡開啟了。
我們朝裡瞧了瞧,這崖壁下有個小山洞,而這扇暗門正好開在山洞口上。這說明,這個小木屋修建的目的,是為了遮掩這個洞口。
我問聶封:“怎麼辦啊?進不進?”
聶封說:“現在咱們手裡連個手電筒也沒有,假如裡面真的有什麼人,咱們會很被動。我看,咱能先出去,準備一下再說。”
不想,我和聶封剛出去,非子和童井櫻竟然朝我們走了過來。
見了我,童井櫻帶著歉意道:“哥,我讓你們擔心了……可是,我就想著多打幾隻山雞回去給你烤著吃的。”
我說:“沒關係,你好好的就行。對了,剛才那一箭,是不是你放的?”
童井櫻嘟著嘴:“是我放的……我……”
我說:“你放箭是為了引起我們的注意,上這裡來檢視吧?”
童井櫻連連點頭:“哥,我一猜你就能看出我要幹啥!”
我笑道:“你不會是想吸引我來這間小屋裡和你幽會吧?”
江林一聽樂道:“童井櫻姑娘,你這種方式太高深,太浪漫了。不過,現在的方子冥,跟以前可不一樣了,整天緊張兮兮的,你拿個水果刀削蘋果,他都以為你要捅他黑刀子!你這一放箭啊,別說幽會,差點沒把他心臟病給整出來。”
非子走上前,對江林道:“別瞎掰掰了,說正經的。剛才童井櫻放箭,其實是她在這發現了兩個奇怪的人。因為要從這裡下去,這小屋是必經之路,童井櫻心裡害怕,這才放箭引我們上來的。”
我和聶封一聽,趕緊問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童井櫻想了想,心有餘悸道:“那兩個人……都長著一張鬼臉,非常的嚇人。另外,我還看到他們拖著一具屍體進了那小木屋!”
說完,童井櫻一頭就扎進了我的懷裡。
我沒動,非子卻一直給我使眼色。我只好抱住童井櫻,拍了拍她的後背說:“別怕,沒事了。”
聶封說:“你們過來看看,那小屋裡確實古怪。”
非子和江林過去看了看,見到那紙人,也冷不丁嚇了一跳。
聶封蹲身用手劃開地上的乾土,乾土之下竟然有一些拖拽造成的血跡,
“很明顯,剛才是有人被拖了進去,為了防止引起外人的注意,他們迅速用乾土把血跡覆蓋住了。”
說到這裡,聶封指著那個暗門的位置,繼續道:“這裡有個暗門,人肯定是進到這裡面去了。”
非子說:“為什麼這個紙人被放在了外面?”
聶封說:“我估計對方可能見我們有人上來,於是就把這個穿紅衣服的紙人擺在這裡,一來,可以恐嚇那些進來檢視的人,二來,是告訴進來的那些人,他們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個紙人。這麼一來,就沒人敢進這裡了。”
聶封分析的有道理。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