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榮說:“子冥,你先別慌,雖然我們受了傷,但還不至於一點忙也幫不上。”
高偉說:“到最後一步了,我如果不上去,不是白來了?”
秦凌看了看傷的比較重的張家兄弟,道:“要不咱們留下一部分人,照顧傷號,其餘的人都上去。”
最後我們決定,劉栩留下來,照顧受傷的張家兄弟,另外,劉栩傷的也不輕,也需要休養。
定下來之後,我們稍微休息了一下,出門朝著山頂的環竹閣走去。
出了這門,沿著一道向上的臺階,我們很快就到了山頂的一座三層六角寶閣跟前。
寶閣第一層的門楣上懸掛著一個巨大的匾額,上面有三個鎏金大字:“環竹閣”。
環竹閣中沒有一絲的光亮,我不禁心中疑惑,難不成,環竹閣的其他人,早就放棄這裡,逃走了?或者是,他們躲在暗處,要與我們拼死一搏?
我們幾個在門口觀察了一陣子,開啟手電正準備進去的時候,閣樓之上忽然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喊叫:“誰在那裡?”
然後就是一陣雜亂的碰撞聲,似乎有桌椅之類的東西倒了下去。
我們幾個沒多想,衝上去踹開門,衝了進去。
在一層的大廳裡,擺放著許多桌椅,茶具,但是沒有一個人。
我看了看周圍的房間,說:“下面的房間交給你們了,我上去看看!”
秦凌他們點頭:“小心!”
我握著匕首,很快就上了二樓,二樓也沒一個人影,而三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於是我踩著樓梯,砰砰砰——到了三樓。
三樓的面積小一些,中間大廳裡桌椅散亂的倒在地上,而周圍的六個房間,全都門窗緊閉。
我想,剛才弄出動靜的那個人,肯定在其中的一個房間裡。
我仔細照了照這些房門,發現其中的一扇下,竟然有鮮血流淌了出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到了門裡,聽了聽,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我猛地拉開房門,朝裡一照,發現有個人跪趴在地上,面前有一大灘鮮血,臉都貼到血上了。
我照了照房間的裡面,確認沒人的情況下,避開地上的血,走了進去,蹲下身,把那人的頭給抬了起來。
那人披著黑袍,帶著面具,手裡握著一把日本武士刀,刀入腹中,他竟然是剖腹死的!
難道他就是那個人說的……
我慢慢摘下他的面具,看到那人的臉,頓時鬆了口氣,這人果然是陳團長!
之前我們猜測的一切,完全都是正確的!
忽然,門外又傳來咔嚓一聲翠響,好像是有人踩到了地上的木塊!
我抬頭喊了一聲:“誰在外面!”
外面沒有人回答。
我起身剛到門口,就聽哐噹一聲,似乎有匕首落在了地上。
手電光四處一照,我看到北側的一個房間門口丟著一把匕首,門是半掩著的!
我走到門前,一腳把門踹開。
赫然發現,屋子的最深處,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
那女人轉過身,望向了我,她的手裡還端著一杯紅葡萄酒!
一眼我就看出,這個人就是冒充柳莫愁的那個趙冰潔!
趙冰潔面色如雪,紅唇欲滴,兩眼充斥著陰狠,狡猾的光!
“方子冥,這個場景,你應該很熟悉吧?”
我點點頭:“趙冰潔,我就納悶了,你怎麼會對你的丈夫和女兒下的去手?”
趙冰潔瞅著手中的葡萄酒一笑:“方子冥,你沒有權利來問我這個問題,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當初的那些遭遇,受的那些苦難。”
我說:“你為什麼不逃走?”
“逃走?我為什麼要逃走?你以為,憑藉你的本事,就能抓住我?”
我笑道:“陰竹派已經徹底覆滅了,就剩你和一個東野雁,還想硬撐嗎?”
“方子冥,你太天真了。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知道環竹閣的人為什麼全都不見了嗎?”
我一愣:“你什麼意思?”
“環竹閣的其他人,都被我關押在了地下室裡。東野雁,其實早死了。陰竹派的大權,一直由我來掌管。竹羽和歐先生,都是聽命於我的。”
“那歐先生為什麼要自殺?”
“歐先生自殺,那是因為他背叛了我。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歐先生的真實身份。他是隱藏在陰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