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栩道:“竹羽,當年你帶人用陰竹劍滅了我全家。我就發誓,一定要以血還血。這麼多年來,我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練劍!”
竹羽呵呵笑道:“陰竹劍法是門主親自教我們的,雖然你也學會了,但是你卻想不到,門主的這套劍法,其實是可以破的。門主只教會了你劍法,並沒把破解的方法交給你。你想不到吧,門主把破解的方法傳給了我!”
劉栩道:“竹羽,你死到臨頭,還想糊弄我,當年門主說過,這一套劍法,無懈可擊,根本就沒有剋制的招數。”
竹羽冷笑:“剛才我與你交手,不過是念在同門師兄弟的面子上,讓你幾個回合。該客氣的,我已經客氣了,接下來,你就別怪我無情無義了!”
“誰跟你講情義?!”
劉栩說完,又是一陣劍氣揮動的聲音,隨即兩個人又纏鬥在了一起。
不過這一次,劉栩似乎是沒有佔到便宜,我聽得那劍氣先攻後守,之後一直在守。而天竹斬的氣勢是越來越凌厲逼人。
非子道:“看來竹羽說的對,他確實懂得剋制陰竹劍的招數。劉栩這次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就在我九次調息一一執行完畢之後,竹羽使出了一記絕殺,劉栩手中的劍落在地上,並沒有完全躲開。受傷之後,被竹羽一掌推出去很長一段距離!
非子道:“完了,劉栩也傷了,這下咱們全都要栽在河裡了!”
竹羽似乎聽到了非子說的話,我聽他的腳步在慢慢朝這邊走。
非子這就要起身,但我還是死死抓住她的手,讓她別動。
此時聽竹羽道:“非子姑娘,我竹羽有個規矩,來到這裡的人,要麼踩著我的屍體,去前面的環竹閣。要麼就把屍體留在這裡,永遠也別想再回去。
現再你們全都受了傷,沒有一個能跟我打的。我竹羽雖然陰狠,但我從來都不殺女人,你就自行了斷吧!”
此時,江林他們痛苦地喊道:“非子,別聽他的,你快跑,我們還能拖住他!”
竹羽陰笑道:“你行走都不方便,還能拖住我?你們先別慌,待會兒,我一個個送你們歸西。”
我慢慢睜開眼,看到竹羽盯著非子,朝她走了過來。
邊走,他邊把天竹斬收起,看來,他認為對付非子,根本用不著那樣的大殺器。
到了非子跟前,竹羽道:“方子冥已經死透了,這回,你們沒法指望他了。不跟我動手的人,我還真下不去手。一開始,我讓了方子冥一刀,現在我再讓你一拳,你看怎麼樣?”
非子咬牙道:“那好,就怕你撐不住我這一拳!”
“呵呵,請吧,你用盡所有的力氣打,我絕不躲閃,打完這一拳,我就送你走!”
非子起身,到了竹羽跟前,攥了拳頭,對著竹羽的胸口就打了過去。
竹羽半閉著眼,嘴角微笑著,他似乎是在等著享受這一拳。
但非子這一拳打上去之後,竹羽整個人直接朝後飛出去好幾米,胸口的刀傷立刻又噴出不少的血液!
他掙扎著爬起來,瞪著非子問:“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有這麼深的內力?”
不只是竹羽,其餘的人見了也是大吃一驚!
非子笑道:“我確實沒這麼深的內力,但是方子冥有!你以為剛才我握著他的手在幹嘛?”
“方子冥傳遞給你了內力?不可能,方子冥中了我的陰竹斬,他不可能活下來!”
我抹抹眼上的血,打了個哈欠,坐起來,望著竹羽。
江林笑道:“臥槽,方子冥怎麼成打不死的小強了?我跟你說,你太不地道了,趴那裡裝死,非得等竹羽把我們都揍一頓,你才出手。”
我說:“江林,你懂個屁啊,剛才他那一天竹斬,打的實在是溫柔了,一下子竟然把我給打睡著了,我有什麼辦法?”
竹羽又後退兩步:“方子冥,你到底是人是鬼?那麼近的距離,被天竹斬擊中,絕不可能生還的!你即便是內力深厚,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也肯定要成個廢人。”
我站起來說:“竹羽,你那天竹斬有那麼大的威力嗎?你看,現在我不但能運氣,還能將氣脈暗暗傳遞給別人,你說,我像是個受重傷的人嗎?”
說著,我走向前,道:“竹羽,接下來,我真想和你好好打一場!”
竹羽一咬牙:“既然你沒死,我就再送你一次!”
說完,他騰空而起,揮動天竹斬,對著我就是當頭棒喝!
我閃開身,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