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註定的。”
江林說:“都別瞎猜了,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再說。”
在那大姐的帶領下,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黑婆的那個院子。
到了外圍一看,周圍的人家都是漆黑一片。
我問那大姐:“這幾戶人家,咋都不開燈啊?”
那大姐說:“誰還敢住在黑婆家周圍啊,早就都搬到別處去住了。”
到了跟前,那大姐說:“你們來這裡幹嘛啊,不會是想進去看看吧?”
江林說:“好不容易來一趟,不進去看看,那不是白來了嗎?”
江林的話音剛落,那宅院裡忽然隱隱約約傳來一聲老婆子的低笑!
那大姐嚇得一句話沒說,扭頭撅著屁股就跑開了。
我們三個愣了一會兒,慢慢走到那黑婆的家門口,照了照。黑漆大門,斑斑駁駁,門關的很嚴,但並沒有鎖死。
非子深吸了口氣,抬手把門慢慢推開了。
我們走進大門,朝院子裡望去,院子挺大,裡面荒草叢生,幾乎看不到任何人走動的跡象。
五間大瓦房,上面的玻璃基本上都碎了,黑洞洞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江林說:“回頭我把那兔崽子的舌頭割下來,讓他孃的說瞎話騙咱們,監視我們的人會藏在這裡?這破地方,我看耗子都特麼懶得進來。”
江林剛說完,屋子裡忽然傳來一聲詭笑。
我們趕緊照向裡面,手電光打進去的一剎那,我看到有個人影在裡屋的窗戶裡閃了一下。
非子道:“那好像是聶團長啊!”
“對,我看著也像!”江林照著裡邊道。
其實,我也發現了,那個人影就是聶團長。
不過,我覺得那人影不是一閃而過,而是被我們的手電光給穿透了!
“聶團長——”江林喊了一聲。
漆黑的屋子裡,死寂一片。
非子擔心道:“聶團長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江林一聽,擺弄著匕首,撥開地上的野草,這就要朝前方的屋子裡走。
我扯住江林說:“先別忙!”
“咋了,就一破屋子,我不信那黑婆還藏在這草叢裡,抱我的腿,舔我的腳?”
非子說:“江林,我也感覺今晚的事比較怪異,你先聽子冥說說。”
我說:“聶團長給我們發的那個卦相里有個鬼爻,咱們來的是東方,東方五行屬木,在六靈為青龍。這個院子裡草木茂盛,卻不見水,青龍無水,遇木化為騰蛇。騰蛇為糾纏驚魂的兇象。從卦象來看,草木中必有危險。”
江林點點頭:“噢,這裡面不會被人埋雷了吧?”
非子說:“江林,別廢話了,仔細觀察這院子裡的草,看有什麼東西沒有。”
我們照了一會兒,非子喊我:“子冥,你看那裡,有個東西!”
我慢慢湊過去,伸著脖子朝非子照的地方望去,透過隱隱的野草,我看到地上有個橙黃色的東西,那似乎是張紙。
江林把脖子快扯斷了,也沒看出啥來,於是直接找來一根樹枝,把野草撥開,朝那裡看。
此時,我終於看清了,那是一面黃色的小旗。
非子問我:“這是啥旗啊?”
我沒說話,照了照這片草地,指著那小旗子左側兩步遠的地方:“撥開那個地方的草。”
江林趕緊照辦,剛把草撥開,江林就驚訝道:“這裡還有一面,一模一樣的。”
我說:“朝南走三步,進去三十公分。”
江林過去之後,撥開草,結果裡面又發現了一面小旗。
“子冥,你可真神了……”
我說:“別廢話了,趕緊離開這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