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的人皆不信兒臣。兒臣本就無心將老太子等舊黨剷除乾淨的,無奈連母后也信不過兒臣!”
太后聽了,就道:“哀家或許是信你的。但哀家知悉你的性情,所以還是先預備著為好。”太后想:待有一日老太子歸西了,還需將他好生安葬。現今那老太子在水溶的安排下,卻是躲匿在一個十分妥當之處。只是那老太子兒女甚多,需要細細的安置。
皇帝聽了,就又嘆:“不想這麼多年了,母后還是不信兒臣!這真正使人傷心!”
太后聽了,就道:“皇帝又何曾相信過哀家?不錯,咱們是有撫育情分的母子,但說到底不過互相平衡利用罷了!這點,皇帝心裡很清楚!”太后這話說得並無多少憤怨,卻是裹挾了幾許淒涼。這隔了肚皮的,終究是隔了肚皮的。
太后已無任何遮掩,皇帝也就道:“好。兒臣知道母后的意思了。只是這樹欲靜風不止的,兒臣想清靜,一時也清靜不了!老太子兒臣可以不殺,但他身邊的那幹鼓動小人,朕卻是一個都不能饒過去!”皇帝一徑說,一徑就走了。
太后聽了,便闔目深深嘆息。焦嬤嬤進來了,太后就嘆:“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有人上來了,必然就有人下去!哀家老了,已然是有心無力了!”♂手機使用者登陸 m.zhuaji.org 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