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郭蕊蕊笑著,翻身趴在鄔彤彤身上。“先吃你的小臭嘴。”
黑暗中,郭蕊蕊在吸鄔彤彤的嘴巴,吸的嗞嗞響。
“你倆莫玩同性戀咹!”三丫頭好笑。“兩張臭嘴湊在一起,別把房間的空氣汙染了。”
“哎呦!你的嘴不臭?”郭蕊蕊在笑。“本小姐姐的嘴吐氣如蘭花香!”
“香狗屁!”三丫頭說。“閉嘴睡大覺!”
正鬧著,房間的燈一下子亮了,我馮媽走了進來。
“還在床上瘋,都不好好睡覺!”我馮媽說著脫衣上床。“小丫頭真會睡,在床上橫著。”
“媽!”郭蕊蕊說。“打牌贏了多少錢?”
“跟你們爸媽打著好玩,不講輸贏。”我馮媽瞥見我。“兒子!你也小了?橫著睡!”
“媽!”我有點無奈。“三姐要抱我頭,彤彤姐要抱我腳……”
“這才不得了!”我馮媽笑。“一家一個兒子伢,真是不夠分喲!算了,你乾脆跟媽睡。”
“想都別想。”郭蕊蕊說。“媽!您瞧,我弟走得了麼?”
三丫頭正攬著我脖子,鄔彤彤兩條腿正壓在我身上。
我馮媽笑著搖頭:“算了,媽怕你們!”
她關了燈,弄順小丫頭躺下,王瑤與郭蕊蕊,跟著往我馮媽身邊擠。
“媽!”王瑤說。“臉朝我這邊,好吃奶的。”
“要臉不喲?”郭蕊蕊在笑。
“吃我媽的奶,怕個麼事?”王瑤在黑暗中,頭肯定在往我馮媽懷裡拱。
“好好睡覺,別鬧!”我馮媽說。“時間不早了——哎呦!不曉得夏金桂生沒有?你們媽也不回。”
“肯定還沒。”王瑤說。“她肚子一陣陣痛的也不特別厲害。”
“特別厲害會要人命!”我馮媽說。“你們懂個屁!”
“媽!”郭蕊蕊問。“女人生孩子都是夏金桂那樣子?”
“不那樣子還能有幾樣?”我馮媽說。“做女人就怕的是生小孩子,鬧的人會半死不活!”
“媽!莫說得駭人!”郭蕊蕊說。“這滿世界的人,還不是從孃胎裡生出來的?”
“媽!”王瑤問。“到底是我們女人高貴,還是男人高貴?”
“你說呢?”我馮媽反問王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