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說根本不記得,就算有也想不起來,已經過去十幾年,誰有那麼好的記憶力。
盯著齊叔的表情,我發現他目光有些閃爍,好像不敢看我,而之前他還不是這樣的。於是我讓他看著我的眼睛,又問了一遍。這是高雄教我的方法,人在說謊的時候,除非心理素質極強,或者天天把說謊當飯吃,否則都會有不自然的表現。果然,齊叔看了我沒幾秒鐘,就又把目光移開,說沒什麼可回憶的。
“那就算了,”我把手擺了擺,“但我希望你記住,除非你今後再也不要孩子,否則這個輪迴也許再也消滅不掉,要知道,鬼是不會再死一次的,只要不投胎,它就會永遠存在,絕對比你活得久。
沒想到齊叔把煙用力扔掉,大叫道:“行啦,都告訴你沒有,怎麼問起來還沒完沒了呢?”我連忙笑著說好好,那咱們趕緊去火車站,晚九點之前我還能到家。齊叔坐在駕駛位置並沒發動汽車,呼呼在那喘粗氣。我覺得裡面肯定有隱情,就拍了拍他肩膀,說不管什麼原因,十幾年了都沒消失,說明已經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還是那句話,除非你這輩子打算丁克,不再留後。
最快更新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