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巨大的撞擊聲,門開始震動。
漸漸,鎖頭變鬆。
最後,不堪重負,搖搖欲墜。
兩人默數四、三、兒……
一!
千鈞一髮之際,兩人現身,正面迎敵。
對方沒想到沈婠一個女人不僅沒躲沒逃,竟然還有絕對反擊的勇氣,更料到除她以外,還有個身手極好的阿狸也在。
變故來得措不及防,顯然幾個黑布罩也沒能反應過來,叫沈婠和阿狸殺個措不及防,愣是搏出一條生路。
兩人飛快逃出店鋪,竄向安全樓梯。
阿狸:“幾樓?”
沈婠比了個。
兩人朝最底層的狂奔。
五分鐘後。
“人呢?”
“暫時沒發現。”
“蠢貨!剛才那麼好的機會,居然讓她給逃了!”
“a,另外一女人身手不錯,應該是練過。”
“哼!權扞霆以為派個保鏢跟著就能護住自己的女人?老大既然能讓他吃癟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按計劃來,一點都不能吃錯!”
“是。”
消防栓後,沈婠憋氣到窒息,終於等人走掉,她才鬆懈下來,恢復正常呼吸頻率。
這場“你追我躲”的遊戲整整持續了二十分鐘。
對方在有目的有意識地縮小搜查範圍,再這樣下去,她們兩人就會像乾涸池塘裡無處躲藏的兩條魚,哪怕再靈活,也逃不過被捕的命運。
阿狸:“不行,不能跑了。”
沈婠也停下來,輕聲呢喃:“是不能跑了。”
距離權扞霆承諾的一刻鐘,已經超出五分。
他那邊估計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抱歉,”沈婠扭頭看阿狸:“連累你一起遭罪。”
“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
她們找個地方坐下來,緊繃的神經反倒有片刻放鬆。
沈婠:“你信命?”
阿狸搖頭,又點頭。
“什麼意思?”
“信也不信。命運強大,這點毋庸置疑,可在此之外,人總能做點什麼,不一定要改變結果,但至少盡力了。”
沈婠輕笑:“我不信。”
阿狸看見她眼中湧動的光,暗藏勃勃野心,再向深處,是一個強大而肅殺的靈魂。
她想起宋景對沈婠的評價——
“這個小姑娘,不得了。”
“她們在這裡!快——”
兩人一手鐵棍,一手剪刀,站起來,擺出迎戰的無畏姿態,準備最後一搏。
就在這時,封閉的商場大門重新開啟。
沈婠和阿狸同時抬眼,便見權扞霆和宋景迎著夕光,猶如兩尊完美的雕像,沐浴在正午陽光之下,宛若從天而降的神只。
“海鯊逍遙得太久,看來,是活膩歪了。”權扞霆冷冷開口,其中寒意令人肝膽俱顫。
這時,宋景的一聲輕笑,便如同冰洞裡鑿開的一束光,清淡溫雅,“原本,我是不打算蹚這趟渾水,你們能弄死權扞霆最好,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宋景的人!”
宋景?!
那幫人一聽這個名字,面『色』驟變。
一個權扞霆尚且在他們預料之中,畢竟,魔波旬的計劃便考慮到這一層,可莫名其妙攪進來一個宋二,這就有點棘手了……
“a,你們留在負一層的人被連根拔起。”
“還有後門,也沒守住……”
那名被稱為“a”的領頭人雖然戴著頭套面罩,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卻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冷光。
氣急敗壞。
而雙方對峙之際,沈婠和阿狸已經分別跑向自己的男人。
權扞霆將她攬進懷裡,輕聲道歉:“對不起,來遲了……”
然後抽掉她手裡的鐵棍,又收走剪刀。
沈婠什麼都沒說,只靜靜靠在男人懷裡,心安神定,猶如歸港的小船。
阿狸收回目光,同時也斂下其中的豔羨。
宋景不動聲『色』將她護到身後,轉頭朝阿衝低語一番。
很快,又一名黑布罩匆匆趕來朝a彙報,卻見對方眼神又兇狠了幾分,隱隱透出前功盡棄的的懊惱,最後不得不下令:“撤!”
一場危機,消弭於無形。
隨後,隱隱傳來警鈴聲……
而這一切都與沈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