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復返。
“咳……”
“六爺?還有事?”
“我想問問,她身體情況到底如何?”
鄒廉沉吟一瞬。
權扞霆:“實話實說。”
“沈丫頭底子不好,這點我以前就說過。”
男人皺眉。
“好在這些日子已經開始慢慢補回來,但事情發展總要有個過程,急不得。”鄒廉話音稍頓,輕咳一聲,“如果你們現在想要孩子的話……”
權扞霆差點嗆咳出聲。
從鄒廉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他耳後面迅速漫上的紅暈。
心裡嘖嘖兩聲,頗為感慨。
沒想到大佬也有害羞的時候……
稀奇!
“我沒問孩子。”
“哦,那您想問什麼?”
權扞霆:“……”
最終,在鄒廉揶揄的注視下,六爺落荒而逃。
孩子……
等婠婠身體養好,他是不是可期可盼呢?
……
吃過午飯,權扞霆開車送沈婠去學校。
下午的課有小組實踐,但蔣碩凱卻遲遲沒到。
古清:“可能有事耽擱了吧?”
張暘點頭:“我們邊做邊等,說不定他很快就到了。”
苗苗皺眉,該不會又捱打了吧?
沈婠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不用管他,開始吧。”
直到第一節課過去,第二節課也下了,蔣碩凱依然不見蹤影。
沈婠:“課題已經到收尾階段,古清匯總,張暘做好準備上臺報告,我去趟洗手間。”
苗苗丟了筆:“我也去!”
兩人來到上次的小花園,苗苗找了一圈,攤手:“沒有。”
沈婠站在原地,環顧四周,忽然目光一頓:“去天台。”
兩人趕到的時候,蔣碩凱坐在地上,手裡攥著根木棍,顴骨紫紅,嘴角淌血,外套凌亂,裡面的毛衣領口被撕開一條裂縫。
而他旁邊,躺著兩個壯漢,身上有血,已經昏迷不醒。
苗苗面色微變,大步走過去:“你沒事吧?”
蔣碩凱像個木頭一樣,對周圍一切毫無反應,只緊攥著那根木棍,彷彿那是他唯一的倚仗。
苗苗察覺他身體不停顫抖,幾次想要把人扶起來,但蔣碩凱一點也不配合。
突然,她發現男人毛衣上有一片暈開的深色,摸了摸,手指上竟然有血。
“沈總!他好像受傷了!”
因為毛衣是黑色,之前隔得太遠,苗苗並未發現異常,可近處一看,胸前一大塊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
蔣碩凱忽然發狂,一把將苗苗推開,目露防備。
苗苗一屁股坐在地上,有點懵。
沈婠皺眉,先把她扶起來,目光輕飄飄落在蔣碩凱臉上,“受傷了?”
旋即,輕聲一笑:“不見得。”
苗苗:“?”
“他把對方弄傷還差不多。”
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
前兩次蔣碩凱都只有被踩在地上摩擦的份兒,這回倒是奮起還擊,只不過下手太狠,失了分寸……
苗苗朝倒下的兩人看去,下一秒,倒抽一口涼氣:“血……”
那兩人一個仰躺,一個趴伏,但身體緊貼地下的那一面隱約可見鮮紅。
沈婠走過去,停在蔣碩凱面前,居高臨下打量著他,聲音說不出的冰冷幽涼:“還想愣到什麼時候?等警察來嗎?”
“警察”兩個字令他瞬間清醒,蔣碩凱忽然抬頭,絕望近乎崩潰的眼神望向沈婠:“我……殺人了。”
“刀呢?”
“什麼?”
“我問你,傷人的刀呢?”
蔣碩凱眼珠動了兩下,後知後覺:“我、扔了。”
“扔在哪兒?”
他朝天台護欄的方向看去,而下面就是十幾層樓高的懸空,落地的位置是一片草地。
“蠢貨!”就算要丟兇器也不會挑這麼個地方。
蔣碩凱瞬間崩潰,丟了棍子,雙手抱頭:“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坐牢……”
沈婠揪住他後領,直接把人拽起來,眼神平寂無波,沒有慌亂,也沒有憐憫。
“不想坐牢那就按我說的做。”
男人渾身一僵,手放下來,訥訥盯著她,眼底血絲遍佈:“你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