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但最後什麼也沒說。”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
那頭古清糾正:“是實力說話。畢竟,老師很少管優等生。”
兩人又聊了幾句,沈婠確定課堂上沒出什麼亂子以後就結束了通話。
Lolita偵察到有人進門,歡歡喜喜出來迎接:“小婠婠,你的包包我可以幫忙提哦~”
沈婠遞給她:“謝謝。”
“不客氣呢~”臉紅了,嬌羞眼。
楚遇江上前,恭敬頷首:“爺讓您去趟書房。”
沈婠換鞋的動作不停,音色淡淡:“知道了。”
書房。
叩叩叩——
沈婠以為她會聽到一聲低沉磁性又裝逼感十足的“進來”,就像秘書敲門,總裁回應那樣。
卻沒想到裡面的人會親手把門開啟,彷彿已經等了許久,迫不及待想要見她。
所以,親自來了。
四目相對,女人挑眉。
權扞霆眼裡閃過一抹笑,側身讓路:“進來。”
“……哦。”
沈婠入內,他關門。
“找我?”
“嗯。”
沈婠走到沙發落座:“因為今天下午的事?”
權扞霆坐到她身邊,“救了個男同學?”
“嗯。”
男人眸色微沉。
沈婠忍不住笑出聲,戳戳他快要黑掉的臉頰不夠,還膽大包天地揪他鼻樑,但動作間散發出的親暱,卻讓某人壞掉的心情瞬間好轉。
“你啊……”權扞霆環住女人纖細的腰肢,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作亂。
似嘆似寵,溺愛到沒邊兒。
“家裡的醋罈好像又翻了,怎麼辦?”
權扞霆:“……”
“你聞到了嗎?酸不酸?”
“……”壞丫頭,洗涮他上癮了?
“好吧,不逗你了。今天救的那個人叫蔣碩凱,他……”沈婠想了想,似乎在思考該怎麼評價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哦?哪兒有意思?”不動聲色間,酸味兒漫天。
“有用,就有意思。”
在沈婠眼裡,人可以分為兩類——有用的,和無用的。
恰好蔣碩凱被劃歸為前一類,如此,她也不介意多費點耐心在他身上。
千金易求,人才難得。
權扞霆明白她的意思,也從不懷疑自己的魅力和沈婠那顆難以打動的心,要是這麼容易被撬走,那他當初也費不了那麼大力氣才把人追到手。
但知道一回事,醋不醋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喜歡沈婠把目光放到其他男人身上。
“有沒有查到那兩個人背後的勢力?”
權扞霆起身,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她。
沈婠拆開,一目十行。
“就這麼個玩意兒?”她還以為敢在起航校內行兇的會是什麼大人物,沒想到……
不過這位校董為什麼這樣做?
看資料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教育界名人,何必跟蔣碩凱一個窮學生過不去?
而且還用這麼粗暴容易露餡兒的方式,僱傭打手?
嘖……
沈婠:“這上面沒有原因。”
權扞霆:“暫時不清楚。”
沈婠想起臨走前,蔣碩凱那番話——
“抱歉,我現在還不能說,但很快你們就會知道。”
很快?
有多快?
第二天,遲到成癮的蔣碩凱破天荒早到了一回。
只是臉上戴著口罩,又扣了頂鴨舌帽,整張臉被遮擋得嚴嚴實實,只露一雙黑沉沁人的眼睛在外面。
神秘又陰鬱,卻該死地充滿吸引力。
沈婠面色如常地打招呼:“早。”
他訥訥回了句:“早。”
接著苗苗也來了,笑嘻嘻:“早上好啊,真難得。”
蔣碩凱苦笑:“抱歉,昨天的小組實踐……”
“教授誇我們做得好,放心,也給你記了分。”
“……”他不是那個意思。
原本,蔣碩凱都已經做好準備面對苗苗犀利的盤問,可對方除了問好之外,就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倒是讓他滿肚子話不知道從何開吐。
但緊繃的神經卻漸趨舒緩,冷漠的眼底掠過一絲感激。
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