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學明看到的選單,還不包括酒水價格!
加在一起,每一桌的花銷,達到了五千左右!
每張餐桌邊,都有兩個專門的服務員,負責倒酒等雜務。
眾人分別入座。
宋學明是徹底沒有脾氣了。
可是,他對張揚的嫉妒,卻更濃了。
菜還沒有上,樓梯口忽然上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都是青春少年,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嬌柔清純。
“哈哈,這不是袁家的人嗎?”麻仁端坐不動,呵呵笑道,“袁文術,袁竹茹兄妹倆!”
趙雅南坐在張揚身邊,低聲說道:“來的是北斗七星的袁家,他家的後輩,年紀都不大,上次七星奪寶,不見他們參加。”
張揚哦了一聲。
袁文術走上樓,拱手為禮,朗聲道:“未敢請問,哪位是張揚先生?”
張揚起身道:“我就是張揚。”
“張先生,你好,我們奉家父之命,前來恭賀新店開業之慶。”袁文術說著,向身邊的妹妹點了點頭。
袁竹茹有著一張再標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就像從最標準的仕女畫上走下來的人一樣。
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裡有水波盪漾,彷彿無時不刻在默默傾訴著什麼;堅毅挺直的鼻樑,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點男性才有的英氣;略薄柔軟的櫻唇,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寶石紅,隨時細潤的彷彿看一眼就能讓人沉醉似的;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髮,流瀑般傾斜下來,恰倒好處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張揚看得一愣,心想這女生好熟悉的相貌,彷彿在哪裡見過,但偏又想不起來。
袁竹茹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楠木雕花盒子,甜甜一笑:“張揚哥哥,這是送給你的賀禮。”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脆甜蜜,讓人一聽就醉。
“喲,看這盒子,挺值錢的哪!”麻仁陰陽怪氣的道,“袁家人,怎麼捨得送這麼好的盒子給張揚啊?”
秦奮笑道:“麻仁,你這話就不對了,人家送的,是盒子裡的東西,又不是專誠來送盒子的!”
麻仁道:“哇靠!盒子都這麼寶貴了,那送的東西,豈不是更珍貴?袁竹茹,介不介意開啟來看看?”
袁竹茹淡然應道:“東西是送給張揚哥哥的,你想看,應該徵詢他的意見。”
張揚聽出來了,袁家人和七星中的其它幾家,關係似乎都不太友好。
麻仁道:“張先生,開啟來,讓我們都開開眼界吧?”
張揚淡淡的道:“不管送的是什麼,哪怕只是一張白紙,也是一片心意。對我來說,也貴過千金。”
麻仁誇張的叫道:“怎麼可能是不值錢的東西?袁家傳承的是玉石,天底下的玉石生意,我不敢說全部是袁家人所有,最起碼,也有一半是他們家族的吧?送的禮物,怎麼樣,也要配得上他們的身份地位啊!”
張揚心想,原來,袁家人傳承的是玉石,這的確是一個很賺錢的行業。
秦奮嘿嘿笑道:“袁家人是有錢,但也要看人家大不大方啊!也許,人家捨不得,只送了塊普通貨色的玉器給張揚呢?”
袁竹茹大大的眼睛裡,不起任何波瀾,看著張揚笑道:“張揚哥哥,這個禮物,是我給你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愛?”
張揚微微一笑:“肯定喜愛啊!”
說著,他開啟盒子。
一道光華,自盒中沖天而出!
場中人,都是行家,只看到這道光華,就知道盒中是個寶貝。
盒中所放,是一柄玉杖,包漿厚實圓潤,玉質光華四射,一看就有上千年的歷史。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收。”張揚看了一眼,就將盒子蓋上,遞還給袁竹茹。
“張揚哥哥,這個玉杖,你一定要收下。這是我們袁家送給你的禮物。”袁竹茹嫣然笑道。
“可是,這太貴重了。”張揚堅辭不受,“這是漢代的玉器吧?現在是無價之寶,你們怎麼可以送給我呢?”
這個袁家,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連七星斗寶這樣的大事,他們都沒有參與。
現在,張揚不過是開了家小店,他們反倒送上這麼重的禮物。
這個清純可愛的袁竹茹小妹妹,更是開口閉口,就喊張揚哥哥,好像很熟絡一般。
事實上,他們今天這是第一次見面。
趙雅南低聲道:“張揚,你知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