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這個時候拿出那份契約:“你們看好了,這是我幾個月前,買下我乾女兒的契約,我倒是想問問, 今天是誰冤枉我乾女兒的?”
劉建東這個時候嘿嘿一笑:“這個案子我們已經審理清楚了,確實是周老五冤枉您乾女兒,您乾女兒和他家的婚約早在她被賣給您之前就退掉了。”
張北靜也走了上來:“是啊,李夫人,其實劉師爺判案很公平,你家乾女兒的契約還沒拿來,我們就已經審理這個案子了,只不過您的乾女兒對周大人不敬,才被動了刑的。”
李安安這個時候攔住了想要離開的周海瑞,冷聲問道:“周大人,至少讓我死的明白,我乾女兒到底是如何對你不不敬了?”
周海瑞毫不在意的道:“你乾女兒說我不明是非,說我包庇小人,這難道還不算對我不敬?”
三喜這個時候受不了了,衝了上來:“周大人,首先您今天沒穿官服,我家妹子根本不知道您是朝廷命官,正所謂不知者無罪,我好像記得我大秦律法有規定,所謂的對朝廷命官不敬,必須是官員身穿官服才算,您連官服都沒穿,怎麼就需要動這麼大的刑罰了,您如此行徑,就不怕酷夏飄雪嗎?”
周海瑞氣的一拍桌子:“你大膽?”
三喜絲毫不怕:“周大人,我可是陛下親自指派伺候李令人的,可比不得我家其他妹妹那些孤女,可以任由你欺負。您若是要叛我不敬您,只怕是沒那麼容易?”
周海瑞冷笑一聲:“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本官倒是要看看,如今這三伏天酷夏,是不是真的能飄雪了,若是可以,本官就承認直接冤枉你妹子了。”
周海瑞的話剛說完,就感覺到什麼涼颼颼的東西飄在了臉上,這個時候就聽見百姓裡有人喊道:“下雪了,下雪了。”
周海瑞不相信, 可是一抬頭,就看見漫天的鵝毛大雪,居然順著衙門的天井飄了下來,外面明明是八月,三伏天,太陽也是一年當中最烈到時候,可是就這麼邪門的飄起了雪花。
周海瑞只覺得一股子寒意從頭頂散到四肢百骸,明明是大夏天,卻只覺得全身冰涼。
三喜冷笑:“周大人,人在做,天在看,您好自為之吧!”
周海瑞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知府衙門,可是那些雪花卻像跟著周海瑞一樣的跟著他,周圍的百姓都對著周海瑞指指點點,嘴裡都說他冤枉了朝陽。
周海瑞是曾經親眼看到過尉遲將軍被泰山石砸死的,那恐怖的場面,讓周海瑞很信這些事情,現在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這個時候就連張北靜也都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這裡畢竟是北方,北方人對雪那麼稀奇,八月下雪也不是沒有過,所以不像周海瑞震撼那麼大。
李安安讓飛羽抱起朝陽就要走,張北靜卻攔住了李安安:“李夫人呀,您家的乾女兒,脾氣有點太大了,這為人處世的,還是心平氣和一點好。您說是吧。不然下次不知道冒犯了哪位大人,就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李夫人您來救人了。”
李安安冷笑一聲:“多謝張姨娘了。”姨娘兩個字,被李安安故意加重了,提醒張北靜別忘記了,她現在就是個小妾。
張北靜還生氣的時候,就聽見李安安又道:“聽說張夫人子嗣艱難,我這裡有回春堂的百子丸,聽說女人吃了最是容易懷上孩子,就送給夫人吧!”
李安安可是開了神識的,這些話說出來,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張北靜被氣的甩袖子就走了。
幾個人剛走到衙門門口,就看五穀齋的管事的,陳志勇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夫人, 不好了,不好了,朝雪,朝雪出事了,昏倒了,快不行了。。”
飛羽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不好,我忘記了,有人來糾纏朝雪。”
李安安馬上拿出一個小葫蘆的瓶子遞給飛羽:“你輕功好,快點去,給朝雪吃這個藥。”
飛羽把朝陽給了冬原,然後就運起輕功朝著女人坊飛去,李安安不放心,趕快陳志勇駕著馬車,也朝著作坊出發。
路上也問了陳志勇,才知道是朝雪的娘來糾纏朝雪,朝雪本身就有心悸,被這麼一鬧,心悸發作,其實就是心臟病發作,那是無比的危險的。
李安安氣到:“該死的,看來朝陽就是個幌子,這些人是故意引開飛羽,就是為了讓朝雪的娘鬧騰,好讓朝雪犯病的。”
馬車在大街上疾馳,李安安有一種很恐慌的感覺,忍不住對陳志勇道:“小陳,快一點!”
陳志勇也是使勁的抽著馬鞭,好在五穀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