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族在巔峰時期,也沒有辦法請得動除蒼崆外的其他幾個人。
蒼崆一個人來殺周毅還情有可原,但帶著這麼一支專業化的暗殺隊伍就令人生疑了。
“莫非是唐家?”木清雅疑惑開口,她突然想起了周毅曾經在洪城打敗王起的事情,據說王起和唐家有聯絡。
“唐家?”木震皺了皺眉頭。
周毅又詳細把事情給木震說了一番。
說完後,木震撫須長思,半響才沉吟道:“有這個可能性,但很小。”
周毅也挑起了眉頭,他也不清楚唐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家族,或者說唐萬龍這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他卻不會將唐家排除在外,因為在蘇南省,有能力對他下手的也就寥寥幾個家族。
“爺爺,無所謂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次他們來了這麼多人都沒把我怎麼樣,下次等我修為提上去了,他們來多少都沒有用。”周毅笑嘻嘻說道,他不想木家摻和進來這件事,因為背後動手的人雖然忌憚木家,但並沒有忌憚到害怕的地步,所以其勢力可見一般,至少是不遜色於木家這個級別的。
“你這孩子,唉,我讓西祠下去再查一查吧,這幾天你就先好好待在這裡養傷,哪兒都不要去,一會兒給你父母打個電話,我怕他們擔心,騙他們說你去龍城了。”木震撫須說道。
“嗯。”周毅點了點頭。
“西祠,一會兒找兩個戰士日夜守在門口,防止有人再對小毅不利。”木震起身,對著木西祠叮囑道。
“是,將軍!”
修道院內,司徒文強得知訊息後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蒼崆也被殺了!”司徒文強震驚問道。
“嗯,據勘察現場的人員判斷,哪怕蒼崆突破了化勁初期,也依然被周毅斬殺了,整個人爆體而亡。”韓磊凝重答道。
“你不是說他最多暗勁中後期的實力嗎?”司徒文強瞪了一眼韓磊問道。
“這個.....”韓磊有些尷尬,其實當時他根本就沒有看出來周毅的實力,因為周毅身上並沒有屬於武者的波動,但為了面子上過得去,韓磊只能說周毅是暗勁中後期的實力,這樣他才不至於過於丟臉。
“一會兒讓人重新評審周毅的實力,給他重新定級,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在兩個狙擊手和一個緬甸地下拳王外加化勁初期的神拳宗師圍攻下,不但沒死,還反殺三個,這種人會是暗勁中期?”司徒文強越說越氣,實在是周毅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之前他以為周毅頂多也就暗勁中期罷了。
所以他還沒有多重視,因為蘇南省的修道院裡暗勁中期多的是,所以他沒必要放下身架去請周毅,可現在,周毅的戰績明晃晃的擺在那兒,至少化勁的實力,而且還是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少年,這訊息要傳出去,絕對會震驚整個華夏武道圈子。
因為華夏未滿二十歲的化勁,絕對就周毅一個人,周毅絕對是華夏武道圈最年輕的化勁。
“是,司徒將軍!”韓磊直了直身子認真答道。
“評審了之後報上來,然後去武道寶庫裡將那件兵器提出來,我明天親自去醫院請周毅。”司徒文強沉聲說道。
“您親自去!”韓磊瞪大了眼睛喊道,“將軍,這.....這恐怕有點不合適吧,您可是蘇南省修道院的軍方負責人,您一個少將去請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這傳出去不好聽啊。”
“放屁!”司徒文強睜著眼睛氣呼呼的罵了一句。“還毛頭小子?韓磊,你他媽還好意思說,一個堂堂修道院武宗,吃了四十幾年飯,被人家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打的屁股尿流,這會兒還說人家是毛頭小子,你何來的自信?”
司徒文強一頓批頭蓋臉的怒罵,直罵的韓磊臉色羞紅抬不起頭來。
“而且,你以為我想去請人家嗎?若不是你上次沒腦子,得罪了人家,我這會兒至於眼巴巴的提著那東西去醫院請人?而且,這一次,即便是我這個少將出馬,也不一定請得動人家。”司徒文強坐在椅子上,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
“將軍,上一次的確是我做錯了,實在是我太過有眼無珠,以為這小子不過爾爾,所以傲慢了一些,現在我才知道,這小子簡直就是一頭絕世猛龍啊,這次就難為將軍了。”韓磊誠懇說道,被司徒文強一罵,他心裡也舒坦了一些,要不然,他就會擔上失去周毅這種天才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