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了,早早的回鄉下學著種田……”
“別說了,娘聽你的還不成麼?”張氏泣不成聲,丈夫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可是兒子拿前程說事兒,她才驚覺自己好像是做錯了。
為了讓張氏能心懷畏懼,輝哥兒又道:“娘啊,大漢律裡面有一條:妄議皇室,罪當論斬!
您跟大舅母說,若是被人聽見告密了,就連累了大舅母……”
“什麼……還……還……有這個……說法?”張氏聞言臉都嚇白了。
說完,張氏又訕笑著道:“不會的,你祖父是皇后的大伯,皇后不會……”
“可是皇上會!您難道忘了麼,皇上是攜手皇后一起登基的!
皇上後宮空無一人,那個朝臣敢提議皇上廣納後宮,都會被斥責罷官。
以皇上愛護皇后的性子,您以為,皇上知道了您在編排皇后的不是,會忍下來?
娘,咱們不過普通百姓,沒您想的那麼有分量!”
輝哥的話把張氏打擊到了,她這個時候才開始慌了。
實際上,差不多的話雲起慶也說過,可是她心裡有怨氣,總覺得雲起慶是忽悠她的。
這會子兒子說出同樣的話來,她卻知道後怕了。
“那……那該怎麼?”張氏如驚弓之鳥,怕的不行。
輝哥兒很是心疼,可他知道,他娘若是不下重藥,過不了多久,就會故態復萌。
“娘,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您養好了病,好好回去跟爹過日子。
您想想,爹是皇后娘娘的堂哥,只要咱們家好好的,我們幾兄弟的前程就肯定是無憂的。
將來我走了仕途,有這這一層關係,誰還敢為難我不成?
娘,在皇后眼中,爹心裡眼裡有您,您就是皇后娘娘的大堂嫂,可是若爹死了心了,您說,皇后娘娘又憑什麼把您當大堂嫂待?” “你別說了,娘知道了,娘改!”張氏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