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將軍!”文玉兒叉手施禮,“是玉連累將軍了。”
關明杭擺了擺手,“宋大人,你我兄弟無需客氣!”
文玉兒噗的一聲笑了,“即是兄弟,關大哥如此客氣作甚?”
也是啊,叫別人不要客氣,自己卻在這裡一口一個宋大人,關明航自己也覺得好笑起來。
“那以後就叫你宋老弟怎麼樣?”關明杭挑挑眉揶揄道,“在這地方走了一圈,咱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文玉兒學著戲文裡那樣揖了揖,“那小弟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隔著鐵柵欄聊起天來,倒也不覺得寂寞,知不覺就過來大半個時辰。
牢房中響起了腳步聲,“有人來了!”文玉兒循聲望去,只見兩個獄卒模樣的人拎著兩個大食盒走了過來,卻不是剛才的班頭。
獄卒掏出鑰匙嘩啦一聲,開啟牢房的大門,“兩位大人想必也餓了吧,小的給兩位大人送宵夜來了。”
文玉兒雙眼瞪得溜圓,這真的是牢房,沒有騙她吧?
兩獄卒把牢房裡,僅有的一張長桌,抬到鐵柵欄邊,兩大食盒酒菜,把桌子!擺得滿滿當當。
瞧這意思,是讓他們兩個,隔著鐵柵欄對酌?
“唉,我說,”文玉兒指了指隔壁的關明杭,“是不是把人帶過來更方便些?”
獄卒討好的笑了笑,“宋大人見諒,規矩不可廢。”
他孃的,真是見了鬼了!
把人帶過來就規矩不可廢,難道整這一大桌子就不需要規矩?
文玉兒這個外來戶不懂,隔壁的關著的關明杭,不可己見的皺了皺眉。
“兩位大哥,可否告知在下,這一桌子是誰給我們安排的?出去之後也好聊表謝意?”
兩個獄卒相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道,“關將軍,你這不是為難小的們嘛,這麼重要的事情,小的們哪有資格知道?興許是哪位大人,知道你們在這裡,特意送的呢!”
“兩位大人真是好福氣呢。”另一個介面道。
福氣你個大頭鬼啊!!
請原諒我們這位,受後世電視連續劇毒害的大好青年,對著這一桌子美食,忽然想起電視劇裡,常常演的那些個橋段。
什麼在黑暗的牢房裡,忽然天上掉下一頓美食,欣喜之下大嚼特嚼之後——嗝屁了。
什麼砍頭行刑之前,給你來一頓美食。
等等,諸如此類,一下子全都湧進腦海。
哦,這頓詭異的夜宵還是不要吃,萬一吃著吃著翹了辮子呢?
到時候她找誰哭去?
說不定人家黑白無常,還要笑話她嘴饞來著。
“宋大人、關將軍請吧!”兩個獄卒見兩人皆站著沒動,不由得催促道。
“行,我們一會兒吃,你們先出去吧!”文玉兒推脫道。
兩人卻充耳不聞,文玉兒莫名就覺得不舒服,“要不你們兩位一起來點?”
獄卒眼中閃過兇光,“宋大人,您還是別費力氣了,好好享受享受這頓美食吧!”
說完,一人忽然上前,反鎖住文玉兒的胳膊,一人奔向牢門,嘩啦嘩啦鏈子纏住牢門,咔嚓一聲鎖了起來。
臥槽!
尼瑪,來真的!
文字無法形容文玉兒此刻的酸爽!
“放開他!”
關明杭扯下腰間掛著的玉佩,瞄準鎖住文玉兒雙手的獄卒,帶著一陣勁風彈了過來。
關明杭出手快準狠,玉佩像一支利箭直奔獄卒面門。
按理牢房光線陰暗,獄卒本不該注意到有異物靠近才對,可偏偏在玉佩接近面門時,獄卒將頭一偏躲了過去。
鎖好牢門返身而回的獄卒伸手一接,“謝將軍賞賜。”
關明杭星眸一凌,有寒光閃過,“爾等何人?”
“膽敢謀害朝廷命官,不想死的話趕緊放手!”
鎖住文玉兒的胳膊,將她上半身牢牢按在桌面的獄卒,啐了一口陰陽怪氣道,“關將軍彆著急呀,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接住玉佩的獄卒,曖昧不清的笑的,“關將軍,能跟我們天水第一美男的,宋大人一起上路,真是你的福氣呢。”
說著拎起桌上的酒壺,“宋大人,您知道王力王公子怎麼死的嗎?”
你妹的!姐一點也不想知道。
文玉兒死死的瞪著那獄卒,真希望把雙眼化作鐳射手槍,在他身上射出N個血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