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領導對陳凡還是很看好的,他也從側面瞭解過非凡集團的發展意圖。 寧雪城當然不會跟自己的叔叔說假話,所以他對非凡集團非常看好。 他也支援非凡集團繼續壯大,成為可以在全球領域內,能夠與海外那些國際資本比肩的財團。 當然,他並不完全清楚非凡集團目前的實力,就算是寧雪城也會有些隱瞞。 等陳凡回來後,蘇如真急切地問道,“怎麼樣了?” “沒什麼啊,不就隨便聊聊嘛。” “他沒問你其它的?” “問了我們的發展計劃,估計是想更多的瞭解我們吧。” 好吧,蘇如真遞給她一條浴巾,那就早點休息。 陳凡在洗澡的時候,白勇打電話過來,蘇如真將手機拿過去,“白勇的電話,要不要接?” “拿都拿過來了,接吧!” 蘇如真按了擴音將手機遞給他,“喂!白少,有什麼事嗎?” “你真會挑時候,老子正在洗澡呢。” “洗澡好啊,那影片吧!” “滾!” 電話裡傳來白勇狂浪的笑聲,“有事說事,沒事我把你掛了啊。” “……” 白勇這才一本正經道,“聽說你到天都了?怎麼也不說一聲?雖然我不在天都,但也可以安排的嘛。” 陳凡也不跟他客氣,“那你把費用報了吧!” 白勇笑了起來,“哎,聽說大領導要見你?” 陳凡嗯了一聲,白勇道,“你千萬別把我們的事捅出去。” “……” “想什麼呢?你自己智商不高,把我們都當傻子了?” 白勇撓了撓頭,“其實我是擔心你,但又幫不上忙。” “擔心什麼?沒事,不聊了,明天見了大領導再說。” “那行吧!” 掛了電話,陳凡很快就洗了澡出來。 蘇如真正在等他,兩人把家庭作業做了,蘇如真問,“柳總也懷孕了?” “嗯!她年紀不小了,也該有孩子了。” 蘇如真捏著她的耳朵,“你呀!現在我真有些後悔當初沒有管住你。” 陳凡摟住她道,“順其自然吧,人生百年,我們努力過,奮鬥過,開心過,快樂過就好!” 蘇如真幽幽道,“你當然快活了。” 她斜著眼睛瞟著陳凡,“寧總怎麼說?她也任由你胡來嗎?” 咳咳—— “你憑良心說,我哪有胡來?” 蘇如真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道,“早點睡吧,別耽誤了明天的事。” 第二天兩人早早起床,按約定的時間去見大領導。 蘇如真穿得特別正式,還特意為陳凡準備了一身名媛集團定製的西裝。 陳凡可不能跟雲總一樣,到哪裡都是一雙純手工黑布鞋,穿著棉布衫,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兩人這身打扮站在一起,看起來特別般配。 蘇如真滿臉微笑看著陳凡,陳凡問道,“傻笑什麼呢?” “你今天好帥!” “……” 陳凡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蘇如真,不由悄悄地牽著她的手,兩人站在門口等警衛的通知。 沒一會,警衛出來道,“你們上車跟我來吧!” 看來要去的地方有點遠,兩人的車子慢慢地跟在警衛的車後,來到十幾公里外的一個別墅酒店。 這裡平時都用來做商務接待,蘇如真倒是來過很多次了,陳凡是第一次來。 車子在酒店大廳門口停下,警衛下了車,“到了!” 陳凡打量著這裡的環境,綠化特別好,有點像上次自己去過的那個下棋老人住的地方。 警衛並沒有帶他們進酒店大廳,而是穿過一條長廊,朝旁邊的一處接待室走去。 長廊旁邊的亭子裡,兩位老人正在下棋,“將軍!” “將軍!” “再將!” “哈哈哈哈——你沒棋了吧!” 陳凡聽到聲音竟然有幾分熟悉,忍不住朝亭子裡望去。 一名老人拍手大笑,另一名老人黑著臉,很不高興地盯著棋盤,“怎麼可能沒棋,你別得意,讓我再想想。” “還想什麼?已經沒棋了,認輸吧!” 另一名老人盯著棋局看了很久,生氣地把棋子一扔,“這次不算,你投機取巧,算不上真本事。” “哎,怎麼能不算呢?老鄭,我忍你好久了啊。” “憑什麼每次只能你贏,我就不能贏一回?” 叫老鄭的老人懷疑地瞪著他,“你的棋藝不可能進步這麼快,是不是搞鬼了?” “……” 對面的老人也不爽了,“什麼意思?你贏我就天經地義,我贏你就搞鬼了,你還有沒有一點棋德?” 老鄭爭辯道,“這分明不是你的棋風,你肯定是去哪裡偷師了。” “說吧,遇上高人了?” 對面的老人聽到這話,得意地端起茶杯喝了口,“你這樣說還過得去,要是說我搞鬼,我都懶得搭理你。” “沒錯,我就是遇到了高人。” “他指點了我幾招,不過我太笨,琢磨了好幾個月才明白過來。” 老鄭搖了搖頭,“難怪了,要不憑你的實力不可能贏我的。” 對面的老人聽到這話很不服氣,“你這是說我笨嗎?至少我現在贏你了,不服再來!” “不來了,沒意思。” 老鄭輸了棋,不玩了。 “啥人啊?輸不起。” 對面的老人很不高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