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的畫面挺滑稽的,禿了頂的雷總哭喪著臉,斷斷續續跟大家說著當初他們三人被海盜綁走的經歷。 “當初我們三個想去搞點刺激的活動,帶著妹子剛剛進去,衣服才脫了一半,沒想到……嗚嗚嗚——” 這個畫面跟他剛才吹牛畢,說自己英雄事蹟的那一幕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剛才的威風得意,換了一副慫慫的模樣,極為搞笑。 旁邊還有一些好事者偷偷拍照,雷總一邊哭一邊說,“嗷嗷嗷——為了防止我們逃跑,他們逼迫我們,扒光了所有人的衣物,還把身上塗滿了泥巴,嗷嗷嗷——” 剛才那些被他忽悠得盲目崇拜的人,瞬間恍然大悟,原來你是這樣的雷總。 幾個人不聽招呼去尋找刺激,結果被人給綁架了,還說什麼他是為了救自己的同胞,孤身犯險,跟海盜頭目對峙,甚至警告人家,哈哈—— 見過吹牛畢的,沒見過這麼吹牛畢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雷總本來想省掉一些丟人的情節,但看到陳凡一直盯著他,他只得硬著頭皮把所有的細節都說出來。 包括他們在外面是怎麼被海盜欺負的,在那裡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嗷嗷嗷——” 說到後面,雷總把自己都說哭了,不堪回首的經歷想起都難過,這次是真的哭了,哭得很傷心。 “後來我們終於被非凡集團的人救出來了,謝天謝地。” “可是我們三個覺得這事太丟人了,回到金塔國後就偷偷地溜掉了,連招呼都沒打一個。” “陳總,我不是人啊,我不是東西。” “沒有跟你說聲謝謝,還到處吹牛畢。” 雷總哀求道,“我現在知道錯了,您就放過我這一回吧!” “我發誓,絕對沒有下次。” 呵! 陳凡不屑地輕笑。 “陳總,謝謝您的大恩,如果不是您帶人救了我們,我們幾個只怕早就死在海盜手裡了。” “不必了,我受不起。” 陳凡揮了揮手,坐回到位置上。 雷總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問道,“陳總,我可以起來了嗎?” 陳凡沒有理他,你起不起來關我什麼事? 繼續吹你的牛畢啊。 高鐵以每小時325公里的時速飛馳,陳凡舒服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由對方就這樣跪著,雷總見陳凡不說話,他也不敢起來。 不知道內情的人也許會說太誇張了,大家都是老總,憑什麼要給你下跪? 但雷總心裡清楚,如果得不到陳凡的諒解,人家分分鐘滅掉他絕對不是開玩笑。 就非凡集團這實力,不要區區一個企業,哪怕是一個小國家,估計都無法與其抗衡。 雷總現在後悔得要死,當時吹牛畢的時候可能沒想那麼多,也認為不可能這麼巧會遇上陳凡。再說他都決定不進非凡集團這個圈子,省得被人看笑話。 但是誰能想到世界這麼大,有時也這麼小? 雷總在過道上跪了大半個小時,乘務員過來了,“哎,這位先生您跪著幹嘛?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快起來吧!” 雷總擺擺手,“沒事,你不要管我,我屁股痛不能久坐,跪一會。” 乘務員一臉懵,現在的有錢人都怎麼啦?還有這樣的特殊嗜好? 旁邊的幾名保鏢也幫著解釋,“對,我們老闆屁股痛,跪一會就好了。” 好吧! 乘務員搖了搖頭離開。 雷總這一跪就是好幾個小時,陳凡沒有下車,他也不敢起來。 總不至於跪到一半就不跪了吧? 那之前遭的罪豈不是白受了? 於是他咬咬牙,愣是堅持到了終點站。 陳凡一行下車後,幾名保鏢急急過來扶他,最後他是被保鏢抬下高鐵的。 跟他一起的那些朋友搖了搖頭,“唉!” 也一個個走了,誰都沒有再理會他。 換了你估計也會這樣,尼瑪的,一路聽到他吹牛畢,害得大家把他當英雄一樣崇拜,結果他是個雷跑跑…… 人家出動這麼多裝武力量去救他,結果他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跑了。 看到眾人棄自己而去,雷總知道自己在圈子裡恐怕是混不下去了,也沒什麼心思再去天都,朝保鏢擺了擺手,“回去吧!” 再說陳凡一行走出高鐵站,蘇如真帶著張龍,趙虎他們過來接他。 “陳總!一路辛苦了。” 蘇如真送上鮮花,滿臉微笑。 “都老夫老妻了,還搞這麼隆重。”陳凡打趣道。 蘇如真仰起頭,“老嗎?” “不老,不老,好嫩,哈哈哈……” 兩人上車後,蘇如真跟他說了很多事情。 “你要有心理準備,估計他們已經將你的背景調查清楚了。” 陳凡道,“不至於吧,這些年我們對國家還是有貢獻的,難道上面還會怪罪我們不成?” 蘇如真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上面很多人對我們的發展速度趕到很驚訝,畢竟我們從零開始到現在也沒多少年,換了誰都會去調查的。” “讓他們去查吧,我們行得端,坐得正。國家有需要的時候,我們從不缺席。” 儘管蘇如真有些擔心,陳凡還是沒放在心上,回到酒店他就好好地休息了幾個小時。 晚上他約了寧領導,寧領導道,“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