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夠。”
韓懷義問:“你籌多少錢了?”
馬君武左右掏,摸出個小本子翻開,字跡陳舊頁面摺痕頗多,顯然是隨身放且常常看的,上面零碎賬目下寫著七十八萬三千一百零九塊的總額。
如此人物讓韓懷義肅然起敬:“還差多少?”
馬君武很不好意思:“好多的,韓老闆有心的話能不能幫我些,我到時候會寫下你的名字在校董名冊上,教學樓也可以用你的名字來,叫懷義樓不錯,只是這個是不賺錢的,天下沒有說靠教書育人賺錢的道理,所以回不來本,我要說在前面。”
這就是民國真正的精英啊,無論他們有什麼性格,私心,但他們在某些方面總是讓人不由的讚歎佩服,因為他們深愛自己的國家。
韓懷義盤算了下,正好杜月生回來,他就問:“月生,目前不影響你這邊的生意的話,你每個月可以調多少鈔票出來。”
杜月生摸不著頭腦,有外人在當然要說的少,就可憐兮兮的道:“也就十萬左右。”
“行吧,你每個月給他十萬,不許要他還,這個錢我會補貼給你,另外君武先生,校董不要留我的名字,留月生的即可。”
馬君武喜出望外又很擔心:“每個十萬,是幾個月啊。”
你說他這情商要不要人命,搞得韓懷義欠他一樣,杜月生都傻眼,韓懷義無可奈何的道:“給到你學校成立為止,要不要拉個字據給你,再要太炎先生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