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266.民國的精英
馬君武繼續哆嗦。
第三天,報紙上又來了,那位羽衣女說17年國內要對德宣戰,馬君武強烈反對,但討論不過便拿手杖追打議員李肇甫的事情。
韓懷義認為堂堂文人在辯論時,說得過就罵說不過就打,打不過呢?這種行為既無氣度也無法律意識,議員都如此,簡直是給國家抹黑。
馬君武當天堅決不看報,但等陳炯庭走後他自己又悄悄拿起來看,看完繼續哆嗦,然後他在想,得,我還有什麼醜事啊,這日子何時才到頭?
讓他想不到的是,第四日的申報卻刊登出他的功績。
文章先拿出他翻譯的歌德的一首詩。
這是歌德最有名的抒情詩之一,馬君武用中國式古體來譯詩,第一節內容為:君識此,是何鄉?/園亭暗黑橙橘黃。/碧天無翳風微涼,/芍藥沉靜叢桂香。/君其識此鄉?/歸歟!歸歟!/願與君,歸此山。
韓懷義大讚道:“這種翻譯可謂文采風流至極。”
隨即評論:以君武先生的才能,那是沒有話說的,以其資歷作為同盟會章程起草人也是沒有話說的。唯獨其性格,實在不適合從政。
人生在世總要經歷磨難沉澱,而後知我是誰,我適合做什麼,我能否做到。如今看君武先生既不適合那些,就該適合教育方面,要是他靜心不爭,只為國民教育用心,將一身過人學識傳承後人,強我少年多好。
梁啟超公少年中國說內早有明言在先,君武先生何不反省定性,如此也能讓被卑鄙之徒暗殺的宋教仁先生含笑九泉。
馬君武看完這篇頭條,楞半響後顫聲對陳炯庭道:“我實在對不起鈍初,韓老闆說我的話都是對的。”
陳炯庭也意外,他將報紙放下,嘆道:“這就是韓懷義啊,玩你都玩的光明正大,說你也說的刀刀在心,他是對的。”
“是。”馬君武沉吟了會兒後對陳炯庭道:“既無事,我先告辭,多謝幾日來的幫助,炯庭老弟我明天來給你送行吧,但之前我有個事情要做。”
陳炯庭問他去哪裡,馬君武直接走掉追都來不及。
韓懷義將這些事處理完後,也要回美國,這天就和杜月生閒聊,順便和他說VR下一步該如何,沒有人知道,透過杜月生有大量資金秘密抵達唐肯部和八里橋以及蘇州相城處,蔣志強在滬的軍火接管人戴春風也在杜月生的幫助下,將大量軍火秘密送往張鏡湖處。
兩個人正說著話,外邊報說馬君武求見。
杜月生請示後親去將他帶進來,馬君武進屋後先一言不發,就站在那裡,韓懷義瞪著他:“想打架是不是?”他還捲袖子。
“不是,打不過你,我知道。”馬君武忙搖頭。
他的廣西口音很重,語氣也不好,但表情很委屈。
杜月生噗嗤一笑,馬君武忍氣吞聲的問他:“我知道錯了,就先來罰站一下,你笑什麼。”
韓懷義和杜月生張口結舌之際,馬君武又拜倒在地:“你和鈍初的好友,又是為他出氣,我對不起他,就拜他一次你替我受著。”
韓懷義哭笑不得的扶起他:“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你這廝也是個真性子,以後不要那麼衝動。”
拉住他坐下後告訴他章太炎為他都喝的起不來,但韓懷義強調:“君武先生,我並非不講道理的人,這件事既過去就過去,以後還是朋友。”
馬君武不好意思的掏出煙,猶豫的道:“煙不好,你不要嫌醜。”
韓懷義笑著接過,要杜月生去請章太炎起來,留馬君武一起吃飯,然後直接取笑馬君武和羽衣的醜事,問他:“如今羽衣就在你面前,你還忍的住?”
馬君武面紅耳赤:“韓老闆,你不是羽衣,羅孝高那個畜生我總要打的。”
韓懷義繼續哈哈大笑,看他衣衫落魄,刷刷的寫張支票遞去,正色道:“克文搶我的時候說過,朋友有通財之誼。你不要嫌棄,這是乾淨的錢財,你拿去後補貼好家人再出來好好做事,君武先生,我和你說實話,無論你對孫文什麼感情,我個人是不看好的,也認為你要強國不必走他的路,你只適合教育方面。”
“我曉得,不過。”馬君武將支票退回,認真的道:“韓老闆您的人品我也是曉得的,既然你這樣,那我求你個事情好不好。”
韓懷義擺手:“是朋友就談不上求,希望我能幫你。”
“我。”馬君武猶豫了下,道:“我想辦個大學,一直在籌款,不過錢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