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指認一下,給放了,畢竟元首剛剛教導過我們,要我們同巴黎市民打好關係嘛。”
幾名士兵聞言,趕忙開啟了卡車的後圍欄,福格爾跟在後面走上前,對著幾名店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來。
幾名店員原本正一臉絕望的坐在卡車角落裡,見福格爾向他們揮手先是愣了一愣,然後便是狂喜,他們飛快的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的從卡車上跳了下去,一個勁的給福格爾鞠躬道謝。
而福格爾對此並未做過多的表示,他依然認為漢斯的傷是因為他們才受的,所以他只是擺了擺手,冷哼道:“我才不想救你們,我只是不想讓漢斯的傷白受。”
說完,他便對少尉擺了擺手示意再見,然後跑向不遠處的救護車,同霍夫曼一起,送重傷的格羅和漢斯一起前往醫院。
在襲擊發生後,負責戰備執勤的第七裝甲師很快就根據應急預案,同蓋世太保的巴黎機動特遣隊一起控制了全城各處交通要道,同時接管了各大醫院,優先為受傷的德軍士兵安排醫療。
所以上了救護車的幾人很快就被送到了最近的醫院,再穿過擁有重兵把守的醫院大門後,格羅和漢斯分別被送進了兩間手術室,而霍夫曼和福格爾則緊張的等在門口。
一個多小時後,格羅率先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轉進了病房,他的傷比較好處理,那枚子彈好運的沒有打中他的骨頭,所以醫生只是將一些壞死組織切了掉,然後將傷口內的異物全部清除乾淨,最後將傷口縫合完畢就行了。
而漢斯則足足進行了六個多鐘頭的手術,他雖然沒有要害被命中從而保住了小命,但嵌進他身體的細小彈片實在是太多了,光是為了將這些彈片一一找到並清理出來,就花了三個多小時時間。
但不論如何,他終究還是脫離了危險,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