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各地爆發的戰鬥很快就被德軍全部壓制了下去,大部分游擊隊都被當場擊斃或是逮捕回營,擔任有少部分人見形勢不妙就扔掉了手裡的槍,裝作無辜的樣子混進了平民裡面逃之夭夭。
對於這些逃走的人,作為軍隊的國防軍和黨衛軍並沒有什麼好辦法來從平民中揪出他們,不過他們也不擔心這些人能跑多久,因為整個巴黎都已經被他們封鎖了,而里昂也從國內調來了專門對付他們的人——蓋世太保。
不同於巴黎的機動特遣隊,里昂從德國本土調來的這些蓋世太保並不擅長打打殺殺,但他們每一個都是專業的“警犬”,能從一百個人裡精準的找到那一個有問題的人。
襲擊發生一天後,這些“警犬”就由克虜伯的獨生子、德國武裝黨衛軍少將阿爾弗雷德·克虜伯帶領,坐火車從柏林抵達了巴黎。
由於里昂非常關注柏林發生的襲擊事件,表明了希望能在3天內將所有逃脫人員抓捕歸案的態度,所以這些人在下了火車後只經過了短暫的休息,就立即投入到了如火如荼的搜捕工作之中。
除了在巴黎大力搜捕,德軍在正面戰場還對法軍展開了新一輪的大規模進攻,B集團軍群在博克上將的指揮下向馬奇諾防線的弱點——阿爾薩斯和洛林結合部發起了猛攻,而A集團軍群下屬的兩個集團軍也在曼施坦因的指揮下配合B集團軍群一起夾攻,法國花費重金打造、但僅剩十幾個師駐守的馬奇諾防線不到一天時間就告破,數十萬軍隊除了一部分逃到了瑞士,其他的全部被德軍送進了戰俘營。
6月18日,在這個彷彿命中註定的日子裡,法國總理貝當于波爾多宣佈法國停止抵抗,要求所有法國軍隊向正面的德軍交出武器投降,並要求法國境內僅剩的一些英國遠征軍立即離境。
而在法國宣佈停止抵抗的同時,一個身份特殊的人在英國國家廣播公司發表了演說,指出法國只是輸掉了一場戰役,但沒有輸掉這場戰爭,號召所有法國人堅持抵抗,號召不願放棄的法國軍隊前往英國接受他的領導,同時發起了“自由法國”運動,成立了法國流亡政府。
他就是夏爾·戴高樂,他於早上送別一名英國將軍時追上了滑行中的飛機,同那名英國將軍一起回到了倫敦。
這兩個訊息一出立刻轟動了全球,丘吉爾雖然一早就知道法國要投降,但還是在第一時間發表了演講,承認戴高樂政府的合法性,激勵法國人繼續抵抗下去,還說只要法國人繼續抵抗,英國人將永遠和法國人並肩作戰。
當然,並肩作戰這個鬼話只是政治說辭,就連英國人自己都不相信,畢竟在法國投降前,英國在法國計程車兵人數還沒普通在法英國公民人多……
在英國人表完態後,羅斯福也跟著發表了一篇演講,苦口婆心的勸法國人不要放棄希望,同時強烈譴責里昂對一個主權國家悍然發動侵略,威脅德國說他們要加強大西洋艦隊,把現在正部署與夏威夷的列剋星敦號、薩拉託加號和企業號一起調來大西洋,同原本就屬於大西洋艦隊的突擊者號和剛被調來不久的大黃蜂號組成五航母作戰群。
而里昂對於羅斯福的這個威脅,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然後輕描淡寫地回答道:“你們只有五艘航母,而我們的第七艘、第八艘航母馬上就要完成海試服役了——如果你想嚐嚐德國海軍的拳頭,那就儘管來吧!”
6月19日,法軍依照貝當的命令全線停止了抵抗,僅有小部分軍隊拒絕投降並逃往土倫港。
6月20號,法國海軍土倫港海軍基地內發生水兵譁變,孤拔級戰列艦首艦孤拔號、二號艦巴黎號同航空母艦貝亞恩號與幾艘驅逐艦一起衝破了攔截,載著拒絕投降的陸軍士兵一起駛向了英國朴茨茅斯軍港。
德國海軍在得知此事後立即從公海艦隊抽調了德意志號航空母艦、里昂·安德烈斯號航空母艦、俾斯麥號戰列艦和提爾皮茨號戰列艦組成特遣艦隊,在空軍的掩護下橫穿英吉利海峽前往攔截,同時里昂也在第一時間讓雷德爾以軸心國聯合指揮部海軍司令的身份要求義大利海軍派遣艦隊前往攔截。
義大利海軍聽見雷德爾的命令後倒是很老實的立即準備出航,但半路被墨索里尼給壓了下來,他認為堂堂義大利海軍不能對德國這個“弟弟國”言聽計從,所以他用“因為利托里奧號戰列艦還未服役沒有戰鬥力,所以義大利海軍現在只有維托里奧·維內託號戰列艦能追上法國海軍,但光一艘維內託號恐怕打不過法國海軍兩艘戰列艦加一艘航母,所以義大利決定海軍暫不出航。”
里昂聽見墨索里尼的這個回答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