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法軍的屁股衝上二樓。
但他沒想到二樓的法軍相當的狠,看見德軍跟在一樓部隊的屁股後面,想也沒想就扣動了扳機,將數名德軍突擊隊員和大約同等數量的友軍一起送上了天堂。
見法軍如此心狠手辣,德軍突擊隊只好先退了下來穩固住一樓,等到後續支援抵達再進攻。
這時,天『色』也漸漸微亮,經過了一夜激戰的兩方終於停止了各自的動作,士兵們得以趁此機會吃點東西閉一會眼,為接下來更加激烈的室內作戰做好準備。
戴維德也是這支突擊隊的一員,他原本是一名裝甲擲彈兵,服役於武裝黨衛軍“里昂·安德烈斯警衛旗隊”裝甲師,在一次戰鬥中他負了傷,傷愈後他由此得到了一個月的傷假。然而他剛返回老家還沒兩個星期就接到了上級的調令,命令他即刻前往比利時,以班長的身份加入國防軍一支新組建的摩托化步兵師。
這一紙調令雖然讓他升官了,但被從黨衛軍最精銳的最負盛名離元首也最近的一支裝甲師調離,他依然很是不爽,特別是還被調到了國防軍一個剛組建摩托化步兵師中。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些許不同,因為這支新部隊從來不教授他們野戰技巧,而是成天讓他們在比利時的一座邊陲小鎮內練習城市內近距離戰鬥——這讓他感到很新鮮。
不過這同時也讓他感到很疑『惑』,他不知道這麼練習到底是為了什麼,直到他被調來了羅米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