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門衛輕鬆地說,“要弄好你花一把錢才行啊,就是這樣。我們壓榨你時,可不想讓你改變主意,明白了吧?”
“壓榨……?好吧,”普爾契說著,然後再次轉過身去。壓榨,這種事聽起來不大妙。可他的驕傲已喪失殆盡,所以無法向門衛詢問細節,但他敢肯定,無論如何,這決非好事。不過,這畢竟不同於受刑處死……
一個半小時之後,他就不敢胡思亂想了。
他們剝了他衣服,稱了他的體重,用螢光鏡給他拍了照,並且提取出他的血液、唾液、尿、脊髓樣品;他們重重敲擊他的胸口,摸摸胳膊裡動脈被抑止的脈動。
“好了,過了,”一個身著點點汙痕護士服裝的四十歲光景的金髮碧眼女人說,“今天算你走運,幹什麼都行。你可以任選——採礦,駕船,幹什麼都行。你想幹什麼?”
“你講什麼?”
“說的是你在出租人體期間。你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在你出租人體期間,你總要乾點什麼才行。當然了,你可以給安置在水槽裡,如果你同意的話。可大多數人都不喜歡這樣。你任何時候都是有意識的,你知道。”
普爾契坦白地講:“我不明白你在講什麼。”不過,過了一會兒,他就想了起來。當一個人的身體出租時,還有如何處理他自身的思想和人格這個問題。它們不能滯留在身體裡,而必須到另外某個地方去。“水槽”是一種容器,僅僅是種容器,其中什麼也沒有;移置出的思想被盛在一種電酸液的大桶中,一直到它自身的肉體能夠跟它合併為止。他記得,當他還是個秘書時,他的主顧的一個當事人曾經在這樣的水槽裡待了8周,出來後便自殺身亡。不,不要水槽。他咳了~聲說:“還有別的嗎?”
護士不耐煩地說:“天哪,我說,你做什麼都成啊。開發深淵氣體發電廠,眼下正需要大量的礦工,你想去也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