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快。
瞧見了秦箏,白雕從空中落下來,收起翅展,它現今足足的與秦箏個頭相當,可見它長得有多快。
抬手摸摸它身上的羽毛,感覺更堅硬了些,變得更結實了。
“幾個月不見,你變化真大,莫不是開葷偷吃了野兔老鼠?”照這個勢頭下去,它會長得比她還要高。
白雕微微低頭,用頭在秦箏的肩膀上蹭了蹭,可見它是真的很想念她。
“看見我的肚子了麼?我兒子來了,心心念唸的,終於來了。待得生下了他,我也就功成身退了,命裡註定我會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想想還真是幸福。你覺得呢?為我高興麼?”心裡其實也覺得它是段冉,說著說著就好似在與段冉說話。心想段冉一定會為她高興的,他已經離世很久了,可他的樣子還在眼前浮現,音容笑貌,不曾改變。
白雕站在她身邊,雖是高大,可是看起來卻很是悠然。肯定是為秦箏高興的,這種幸福,大概也只有雲戰能給她。
紅唇彎彎,秦箏微微傾身靠在它身上,如此高大,靠在它身邊安全感十足。
“我兒子很乖的,你都不知道,我總是能在夢裡見到他。長得很俊俏,眉眼含笑,那模樣倒是和你有點像,總是在笑著。不過這話可不能被雲戰聽到,他會生氣的,他心眼可小了。”秦箏輕笑的說著,而白雕也認真的在聽,看起來,它真的好似能聽懂秦箏的話。
“我現在唯一所想的就是,待得兒女長大了,能擔下職責了,我與雲戰便去閒雲野鶴,你覺得如何?雲戰在軍中奔波了這麼多年,也該過些輕鬆的日子了。你呢?到時與我們一起啊!咱們兩人一雕,逍遙快活。”暢想未來,現在愈發覺得未來前景光明。
白雕低著頭,卻是不知它是否願意。
“不願意?不願意就算了,你繼續在天上飛,得閒的時候就來看看我。也讓我知道你安然無恙,怎麼樣?”抬手摸它的羽毛,雖是很硬,可順滑的很。
“唉!”嘆了一口氣,其實秦箏心裡也有幾分不確定,因為不知道它能活多久。這種巨型的雕能活多久沒人知道,她更是不知。若是它幾年之後再次死了,不知會不會再回來了!
想著,秦箏轉身抱了抱它,若是再次送別它,她心裡可能真會捨不得。
遠遠地,顧尚文和秦倬然站在那裡看著,秦倬然小小的臉蛋兒上諸多欽羨,羨慕秦箏能夠有一隻天空的王者做知心。而且,據聽說這白雕不止是白雕那麼簡單,好像很可能是秦箏的一位故人轉世。聽起來真是美好啊,這種緣分幾世都修不來。
而顧尚文則慢慢的搖頭,要說這白雕是真的聰明,專門趕在雲戰不在的時候過來,也是怕雲戰看見了不開心。所以,說它是段冉轉世,他還是信的。
“走吧,該考試了,葉宇都已經等了很久了。”顧尚文點了點身邊人的肩頭,這段時間以來,這小丫頭長得很快。
秦倬然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淡然的拍了拍被他碰過的肩頭,“別動手動腳。”
“你這小丫頭,到底是跟誰學的這些話?小小年紀,別總裝大人。”顧尚文收回手,其實他還真是不太敢惹她,惹毛了他就慘了。
“這世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乾淨的人,一種是不乾淨的人。”秦倬然果然說話是一套又一套,這小丫頭長進很大。
顧尚文不服氣,“你肯定是說,我是那種不乾淨的人嘍?小丫頭,你可越來越過分了。說,這些話是不是王妃教你的?”他覺得,這小丫頭就是在向秦箏學習。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轉身,秦倬然走開,別看年紀小,可這心性卻比同齡孩子成熟多了。以至於讓顧尚文覺得,這小丫頭的身體裡住著一個古怪的老人。
顧尚文一口氣憋在心頭,卻是發洩不出來,若是被那小丫頭聽到了,她肯定會攻擊他。唉,難不成這小丫頭就是他風流這麼多年得來的報應?這報應未免太有攻擊力了,老天啊,你若是能聽到,能不能換個報應給他?
白雕臥在草地上,而秦箏則直接席地而坐靠在它身上,天空碧藍,陽光普照,草場上綠野連綿,似乎都給了他們做了背景。
如此和諧,讓人無心打擾。
雲戰現在出去巡視都會帶著雲倬序,還沒學會穩穩走路呢,倒是騎了很多的馬。而且,現在將她放在矮馬的背上,她居然也能試著騎一段路,這種天賦比之秦箏可強多了。秦箏那是四肢不勤,而云倬序,則是繼承了雲戰的所有的優點,聰明的不得了。
雲戰回營,馬隊奔騰,親兵在後跟隨,雲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