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會完敗。”小桂分析,而且分析的頭頭是道。
“連你也開始說我?小丫頭,一邊去。”奪過她手裡的湯碗一飲而盡,然後邁開大步朝著那父女倆走去。
雖是肚子隆起了一些,不過完全不妨礙她步履生風。
“雲戰,雲倬序,你們倆給我聽著,從此以後咱們就是敵人,楚河漢界劃分清楚,你們倆若是膽敢來惹我,小心我對你們倆不客氣。姓雲了不起?我和你們的樑子結大了。”朝著那二人吼,秦箏帶著肚子裡的‘同夥’,與雲戰和雲倬序下戰書。
雲戰蹲在那裡扶著雲倬序正訓練她走路,秦箏這一通吼,父女二人同時朝她看過來,但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倆人就共同的收回視線,繼續專注於學習走路。
如此被無視,秦箏氣的不行,橫眉瞪眼,但是那二人卻完全無視。
重重的冷哼一聲,然後眸子一轉,秦箏捂著肚子哎呦一聲,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一有此動靜,無視她的雲戰驚了,單手抱起雲倬序幾步奔過來,“怎麼了?肚子疼?”
糾結著臉兒,秦箏掃了雲戰一眼,那緊張的樣子不是假的,算他有良心,還知道緊張她。
不過那小魔頭,瞧她那模樣,比剛剛更高興了的樣子。小壞蛋,估計是巴不得弟弟生不出來呢!
“真的疼了?告訴我。”放下雲倬序,讓她站在身邊,然後伸手小心的將秦箏扶起來。
“哼,還知道關心我?不是更關心你女兒麼?”冷哼,秦箏甩開他的手。
微微蹙眉看了她一會兒,雲戰恍然她是騙他的,“淘氣,就是再生氣,也不能騙我。以為你真的肚子疼了呢!”
“就知道和你女兒在一起,以後連媳婦兒也別要了。”還是生氣,板著小臉兒。
薄唇微揚,雲戰抬手摟住她的腰身,“也不知是誰,總是將兒子掛在嘴邊,你也是打算以後只與兒子過活,不要我們了?”
“誰說的?我兒子總是在夢裡讓我見他,那麼乖,我當然心疼當然喜歡。哪像這個小魔頭,霸佔我丈夫,還壞心眼的不想讓弟弟生下來。小壞蛋。”低頭看著站在一邊兒的雲倬序,她站的還挺穩的樣子,小東西。
“所以你也想讓我厚此薄彼?”雲戰暗暗搖頭,喜新厭舊可是不行,待得孩子長大了,會恨他們的。
“我不是厚此薄彼,是這小傢伙太壞了。”秦箏不服氣,她才沒厚此薄彼呢。
“可是在她眼裡就是這樣,你覺得呢?”雙手負後,雲戰老神在在,似乎很知道雲倬序的心事。
眨眨眼,“是麼?小壞蛋,你是這樣想的?媽媽可沒厚此薄彼,是你太壞了媽媽生氣了。”
雲倬序不理會她,看得出這小東西可沒覺得自己壞,獨佔之心人皆有之。
“好了,別和我們姓雲的結仇了,別忘了你肚子裡還有個姓雲的呢。”伸手將秦箏攬在懷裡,雲戰哄道。
翻了翻眼睛,秦箏乖乖的靠在雲戰的懷裡,夫妻和好。
站在一邊的雲倬序仰頭看著他們倆,小臉兒上滿是不愉。驀地,小人兒抬腿,似乎是要踢他們倆。然而,她平衡力不太好,小腿兒一抬,身子不穩,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看吧,她壞著呢,看咱倆和好了她又不樂意了,居然還踢我。豆大的小東西,居然還踢我,打你屁股。”蹲下,秦箏拎起雲倬序,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本是沒重打,小人兒卻哭了起來,簡直哇哇大哭,嘹亮的不得了。
雲戰搖搖頭,“從出生到現在,她哭過的次數少之又少,還是第一次哭的這麼響。”從秦箏手裡奪過雲倬序,抱到了他懷裡,小人不再嚎啕大哭,可是淚花兒掛在臉上,我見猶憐。
站起身,秦箏繼續伸手戳她,雲戰抬手攔住,然後將她也抱在了懷裡。一手一個,這才算是平了她們母女倆之間的戰爭。
做男人其實也很累,尤其是在有了妻女看似幸福之後,若是她們之間矛盾重重,那麼男人就更累了。
雲戰深有體會,不過在頭疼之際,卻也有幾分幸福之感,畢竟,有些人都無法擁有這種幸福。
在山裡‘閉關’許久的白雕飛回來了,在草原上空飛翔,低空飛行之時從頭頂飛過,遮雲蔽日,恍若一大片烏雲,它長大了,而且長大了許多。
看它突然出現,秦箏也頗為欣喜,著實沒想到它會變化這麼大,成長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估計是山裡的食物太好了,或者是它偷吃了兔子什麼的,所以才成長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