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病重之時,老爺只是因為覺得身在朝中分身乏術才沒有接下族長之位罷了,而那時的規定並非現在這般苛刻,否則尤閔壕也不能當上族長。“尤姨太嘆道:“只是沒想到,他在當上族長之後改了許多規矩,老爺因為當初是自己放棄族長之位的,便也不好多加干涉。少夫人應該知道,一個家族裡權利最大的便是族長,他是可以修改族規的,任何人不得干涉。”
“那又如何?跟我們現在說的,似乎沒有關係啊。”秦漫不解地說道,不管那尤閔壕要如何,跟她要弄清楚尤子君的身世又有什麼關係?
尤姨太嘆了口氣,不說話了。尤子君便接著解釋道:“如果我真的是庶子,那麼依照現在的族規我不能接任族長之位,而長房也要變換。只怕那時候,現在的長房已經變成了旁支,而某個旁支卻要變成長房了。“
“什麼?長幼順序也可以變?”秦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她就明白了:“難怪尤閔壕要將族長之位的繼承條件改得那麼苛刻,他分明是隻允許母親所生的孩子繼承他的位置!如果夫君是庶子的話,他豈不是要另立長房,讓他最親兄弟那一支作為長房?“幸好尤閔壕沒有兒子,否則只怕早就這麼做了,老太爺當年真是所託非人帆……,
不過這麼說來,尤子君並非尤夫人親生兒子一事,尤閔壕是不知情的。因為他絕不允許大權旁落,否則他早就揭發尤子君了。秦漫只覺得這裡邊兒的關係太複雜了,似乎每個人心中都有一